“仔细搜查整个院子,每一寸都不要放过!”
“还有,核对车辙印记,查这辆车的来源,以及这辆马车最后是谁在驾驶?”
衙差拱手:“是,大人!”
……
谢承瑾回到衙门时,苏铭正研究潘桃和今日这死者身上的创口。
“大人,您回来了!”听到脚步声,苏铭抬起头:“验尸结果出来了,死者为年轻女性,约莫十八九岁,确属失血过多而死。”
苏铭指着尸体伤口,语气凝重:“大人,这创口的形状、角度,与潘桃尸身上的致命伤几乎完全一致。可以断定,是同一把凶器,甚至是同一个人所为。”
“但有一个关键不同!”苏铭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潘桃是被一击刺中心脉,当场毙命,而永兴坊的这位死者……伤口深度明显浅了许多,并未立刻致命。凶手似乎是故意让她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慢慢流血,直至血竭而亡。更像是一种……虐杀。”
谢承瑾拿出白布包着的三棱刺递给苏铭:“看看,这是不是凶器?死者身份可有线索?”
苏铭摇摇头:“面部彻底毁坏,身上无任何可证明身份的物件,衣物也是寻常布料。目前……无从查起。”
沉默片刻,苏铭犹豫地开口:“大人,凶手两次作案,都刻意毁去死者容貌,如今我们连死者是谁都不知道,或许……或许可以请景辰郡主再来一趟?”
谢承瑾闻言,目光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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