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重归于静,谢承瑾为赵观宁斟了一杯热茶,雾气氤氲中,沉声问道:“郡主如何看?”
“苏铭若真是当年错断的元凶,凤双双恨意难平,伺机报复,合乎情理。不过——”
赵观宁话锋一转:“眼下要尽快确定,周守义和苏铭的真实死因,死亡时间,至于凤瑶的旧案,我差人赤县调卷宗,不日便有分晓。”
“郡主所言有理。”谢承瑾颔首,眉头微蹙:“苏铭离世,眼下大理寺,无仵作可用。”
说到这,谢承瑾倒是想起一人:“神武大狱的朱四锁,验尸勘伤颇有经验,只是……”
“此人性情古怪孤僻,早年因顶撞上官被贬去守狱,立誓不再碰案牍。想请他出山,怕是不易。”
赵观宁放下茶盏,发出清脆的磕碰声,眸光霸道:“既然好言相请不易,那绑来便是。”
谢承瑾一顿,赶紧阻拦:“绑人之举略显粗暴,下官先让司丞和神武卫交涉。”
“非常之事,当用非常之法,我去请快一点,烦请谢大人将周守义一案,提调大理寺一并审查。”
“是!”说完,谢承瑾蓦然一怔,心里涌上一股极淡的羡慕。
……
宸王府亲卫首领奉川带着两名精干下属,持令牌到神武大狱。找到了正蜷在木板床上、鼾声如雷的朱四锁。
此人年约五旬,头发花白杂乱,一身皱巴的狱卒服,浑身散发着劣酒和说不清的浑浊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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