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远,住口!”穆青猛地挣扎起来,铁链哗啦作响:“谢大人,他胡言乱语,人是我杀的,我愿意一命换一命。”
“穆青!”谢承瑾厉声打断了他,声音冰冷如铁,“公堂之上,岂容你儿戏!”
“本官已有实证,潘月遇害当日,你虽出现在寒光寺,但并未到过后厢,而潘桃在永兴坊遇害当晚,你整宿在百炼阁定制兵刃,根本没有时间作案。你想当这个替罪羊,不过是知道真凶是穆远罢了!”
穆青还想说什么,穆远往前跪了两步打断他:“谢大人,我认罪!”
“上月二十九,,我同兄长去大青山踏青,之后假意与他走散,潜入寒光寺后厢。
潘桃……不,她妹妹潘月,穿着华服,跪坐念经,我趁其不备将其制服,之后用她随身的三棱刺杀了她,怕事情败露,我拿走了她的武器。”
“杀了‘潘桃’后,我以为事情了结了。可十多天前,我收到一封书信,信上说……潘桃没死,我杀的是她双生妹妹潘月。真正的潘桃还活着,就在潘月的面馆里,我当即去查,潘桃察觉我跟踪她,要逃跑,我就在车马行杀了她。”
听到书信,谢承瑾目光如鹰隼般锁住穆远:“那封信现何处?是谁给你的?何时、何地、如何送到你手中?”
穆远摇摇头:“不知道是谁!那天子时左右,我睡得迷迷糊糊,听到窗户响了一声,我起来看,一个黑影扔下一封书信,翻墙跑了,我没追上。杀了潘桃后,我也烧了那信……”
谢承瑾眉头微皱,问另一个关键问题:“你武艺不错,本可以一刀毙命,为何用凤尾棱刺连刺两刀,还要残忍地毁去她们的容貌?”
“为什么?呵呵……”穆远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这当然是我的规矩,第一刀,看着她痛苦、害怕、惊慌,明白得罪我的下场!第二刀,才真正了结她性命。”
“至于脸!潘桃那贱人,不是喜欢用那张脸来勾引人吗?我就亲手毁了她!”
谢承瑾:“可是,在永兴坊,你并没有一刀了结潘桃,这又是为何?”
穆远狰狞的笑起来:“让她看着自己一点一点死去,不是更有趣吗?听说她爬了好远,才死的,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