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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承瑾上书请旨搜查潘桃在宫中的住所。
衣柜里,从外衫、裙装到贴身的里衣鞋袜,甚至女儿家私用的头绳和发梳,宫外潘月的住所也有一份一模一样的。
只是潘桃的柜子里,多了几件宫女规制的衣裳。
“大人,潘桃梳妆盒里也有伪造疮疤的黄蜡、栀子末等物什。”苏铭说着,把装盒递给谢承瑾。
早间,他们搜查潘月住处,也发现了这些东西。
可见潘月脸上那个伤疤,一直都是假的。
“这二人仿制的疤痕,大小一样,应该是是经常互换身份行事。”谢承瑾说着,让苏铭把这东西封存。
“大人,这边有发现!”
衙差在箱笼最底层,翻出了一件尚未纳完鞋底的男式黑布靴。
苏铭仔细和衣柜衣物对比了针脚,回禀:“大人,这针脚走线,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靴子的尺寸颇大,针脚密实,显然是为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所制。
谢承瑾目光凝固在鞋底的纹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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