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行恭身体一僵,脸色愈发悲伤:“周掌柜为人豪爽,下官经常去他店中小酌。”
“那晚,周掌柜心情甚好,说是立了大功,下官也为之高兴,我二人便多饮了几杯,醉意上来,下官便先行回府了。谁知……谁知竟出了这等意外,下官悲痛万分啊!”
说到此,汪行恭已经哭出了声,短短几日功夫,骤然失去两位好友,有如剜心,一日比一日痛。
赵观宁注意到汪行恭头发白了不少,身上的衣物,也皱皱巴巴。
“周掌柜之死,确实令人扼腕,你们吃酒当晚,他可有什么异常?”谢承瑾继续追问。
汪行恭擦擦眼泪:“并没有什么异常,他就是很高兴能立功,但是下官追问立了什么功,他又不说,只说日后就知晓了,除此……便没有别的了。”
赵观宁心里并不平静,她知道周守义说的立功是什么?
这是她给周守义说的原话:能抓到辽国细作,他是首功。
……
从大理寺回到宸王府,赵观宁立刻召来心腹:“传令下去,动用所有暗线,全城秘密搜查此女!重点排查市井、客栈、以及任何可能藏匿生面孔的地方。要快,要隐秘!”
“是!郡主!”亲卫首领奉川领命,迅速退下布置。
赵观宁麾下的暗探效率极高,画像迅速被复制分发到京城各处的眼线手中。
这些暗探混迹于三教九流,对市井角落了如指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