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赵观宁微微皱眉,眼中难掩厌恶:“不瞒皇祖母,数日之前,安国公夫人曾私下拜会我外祖母,言语间试探,意欲让宛然长公主与我,效仿娥皇女英,共事一夫。”
此言一出,太皇太后眼中精光暴涨,眼看又要发怒。
赵观宁赶紧握住皇祖母的手,安抚的拍了拍:“祖母,此事已非简单的儿女私情!”
“安国公府既存此心,必然比我们更急于促成局面变化。我同三哥商议,既然我不急,那着急的人自然会先出手。
只需静观其变,待对方行差踏错,再顺势而为,方能占据主动。眼下,时机要到了。”
太皇太后听完,脸上的怒容早已被震惊和心疼取代:“你才多大,竟要你思虑这般周详,承受这样的委屈!是祖母没照顾好你!”
“皇祖母切莫伤心!”皇帝见太皇太后心疼垂泪,心里愧疚,又焦急。
“祖母,梁鹤年不明是非,不辨真伪,持械夜闯亲王府邸,惊扰小宁,后又屡犯宵禁,假传军令,和宛然招摇过市,引得坊间沸议。此等行径是藐视国法,践踏纲纪!”
说到此处,皇帝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神武卫已经搜集好罪证,待明日早朝,便将其羁押。”
“皇祖母,你信我!”皇帝学着赵观宁,握住太皇太后另外一只手:“孙儿怎舍得让小宁受委屈!若不然,小四断然饶不了朕。”
皇帝口中的小四,是其胞弟定王,和赵观宁关系最好!
这番话,安抚了太皇太后的情绪。
“你能秉公而断,哀家甚慰。”太皇太后肯定了皇帝的态度,随即话锋一转:“但此事,绝非惩戒梁鹤年一人便可了结。”
“安国公教子无方,梁鹤年才敢如此狂妄悖逆!安国公夫人更是胆大包天,敢生妄念,试探天家底线,折辱我皇室血脉!此风绝不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