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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国公失魂落魄地回到府中,朝服未换,便瘫坐在太师椅上。
原以为,儿子虽鲁莽,但以军功换退婚,姿态放得足够低,陛下纵然生气,最多申饬罚俸,总该念及梁家往日功劳。
可万万没想到,陛下的反应会如此激烈!
安国公急忙唤来管家:“快!快去库房,将那对前朝白玉如意,不,把最贵重的那几样都找出来!备车,本国公亲自去宸王府,向景辰郡主告罪!”
此刻,安国公只想求得到赵观宁的原谅。
只要苦主不再追究,陛下和太皇太后那边的怒火或许就能平息几分。
然而,宸王府大门紧闭,只有管家出来说了一句:“郡主在静养,不见客!”
安国公寒从脚起,突然意识到,他可能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一直以来,他似乎都低估了赵观宁在陛下和太皇太后心中的分量!
赵观宁十岁从宫里搬回宸王府,几乎不在人前露面。
潜意识里,安国公总觉得,宸王府已然没落,只是靠着往日恩荣和陛下怜悯度过活。
赵观宁性子清冷,也并不十分得圣心。
纵容儿子与宛然长公主来往,也未尝不是思量着,若能尚公主,对梁家更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