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赵观和忽然想起什么,眉毛一挑,问道:“听说你最近帮着大理寺画像了,那谢承瑾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远着点。”
赵观宁抬眼,有了几分好奇:“四哥,谢大人素有清正之名!”
“清正?屁!”赵观和不屑地撇撇嘴:“那家伙就是个笑面虎,实则一肚子心机,连我都看不透,你离他远点,听见没?”
见他狗脾气要发作,赵观宁赶紧应道:“行,我记住了。”
“这才乖嘛!”赵观和满意的点点头:“你哥我可不会害你,行了,我还要去审那些个蛀虫,先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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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殓房内,气氛凝重。
苏铭焦黑的尸骸置在验尸台上,然而,一个棘手的问题摆在了谢承瑾面前。
没有仵作!
衙门内其他仵作要么资历尚浅,要么对如此复杂、涉及焚尸的案件,检验缺乏经验,一时间竟无人能勘验。
谢承瑾眉头紧锁,略一沉吟,下令:“立刻行文京畿府,借调其仵作郭槐,前来协助勘验!”
郭槐在京畿府任职五载,有些经验,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
不多时,一位年约四旬,眼神略显浑浊的仵作,匆匆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