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背对他,开始解衣扣。
动作很慢,手指在颤抖。
秦烈忽然按住她的手。
“等等。”他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苏晚身上,“冷。”
苏晚转过身,看着他。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秦大哥,你……没碰过女人?”
秦烈尴尬地咳了一声:“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但……确实没有。”
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个穷戍卒,哪有钱去找女人。
而秦烈自己,前世在部队也是光棍一条。
苏晚忽然笑了,这次是真的笑,眼角弯起来:“那我教你。”
她伸手,解开秦烈皮甲的系带。
动作很生疏,但很认真。
秦烈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掌心的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