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时伸手入怀,怀里凭空多了一个小瓷瓶。
想都没想,秦烈拔开瓶塞,将里面那颗黄豆大小的药丸塞进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热流从喉咙涌向四肢百骸。
背上的伤口开始发痒,腿上的贯穿伤传来酥麻感,断掉的肋骨在复位愈合。
力量!!
消失了许久的力量,重新回到身体里。
虽然恢复了大约三成,足够了。
秦烈翻身站起,手中胡刀划出一道寒光。
最近的胡人还没反应过来,刀锋已经掠过他的喉咙。
血喷出时,秦烈已经扑向第二个胡人。
这些胡人只是普通游骑,仗着人多马快,单打独斗根本不是秦烈的对手。
三个呼吸,剩下三个胡人全部倒下。
秦烈拄着刀,大口喘气。
药效还在持续,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看向村口方向,狗儿正一瘸一拐地跑回来,脸上又是血又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