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的终点,只剩我一个人等候》男女主角沈枝陆星沉,是小说写手溪言所写。精彩内容:校运会三千米长跑,闺蜜以几秒之差输给了我。比赛结束,我拿着水跑去安慰她。男友却一把将我推开,皱着眉开口:“赢都赢了,还跑来得便宜卖乖有意思吗?”亲哥也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我:“你就不能稍微让一下?”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发小走向她,温柔地替她披上外套:“不就是一次比赛吗?在我心里你永远是第一。”他们围着她轻声哄着,要带她去吃日料来改善心情。我小声开口:“我也想去。”男友却伸手拦住我:“她现在看到你心里难...
《五个人的终点,只剩我一个人等候》精彩片段
校运会三千米长跑,闺蜜以几秒之差输给了我。
比赛结束,我拿着水跑去安慰她。
男友却一把将我推开,皱着眉开口:
“赢都赢了,还跑来得便宜卖乖有意思吗?”
亲哥也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我:
“你就不能稍微让一下?”
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发小走向她,温柔地替她披上外套:
“不就是一次比赛吗?在我心里你永远是第一。”
他们围着她轻声哄着,要带她去吃日料来改善心情。
我小声开口:“我也想去。”
男友却伸手拦住我:
“她现在看到你心里难受,你能不能懂点事,别去刺激她了?”
最后我一个人捧着奖杯走回宿舍。
晚上,闺蜜发了条朋友圈。
照片里他们四人举杯笑得灿烂。
另外三人整齐划一地在下面评论:永远做你最坚实的后盾。
我盯着那三条评论看了很久,忽然想起了从前的我,
那个五人去登山徒步总被独自落下的我。
原来,在他们那个牢不可破的小世界里,从来都没有我的位置。
......
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我的脸上,衬得这三个字格外刺眼。
我点开那张四人合照。
沈枝坐在最中间,
陆星沉坐在她左边,替她挡着烤肉盘里溅起的油星。
我的亲哥宋清川坐在她右边,正低头替她剥着虾壳。
发小裴惊洛则举着手机,笑得一脸宠溺地看着镜头里的
沈枝。
照片的构图完美得像是一家人。
没有空位。
连一把多余的椅子都没有。
我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奖杯冷冰冰地立在书本旁边。
金色的塑料材质在台灯下泛着廉价的光。
就像我这段时间以来小心翼翼的讨好。
三千米长跑,我练了整整一个月。
每天早上六点,
陆星沉陪着
沈枝去操场散步,我一个人在另一头的跑道上挥汗如雨。
因为
陆星沉说,
沈枝体质弱,他得看着她别受伤。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因为跑步岔气疼得直不起腰。
他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宋晓盈,你怎么还没睡?”
室友许晨推门进来,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桌上的奖杯。
“不是赢了比赛吗?怎么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我扯了扯嘴角。
“没哭,就是有点累。”
许晨走过来,把一份打包好的热粥放在我桌上。
“看你晚上没去吃饭,给你带的。你那个男朋友呢?又去陪他的好妹妹了?”
我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粥,喉咙发紧。
“他们去吃日料了。”
许晨翻了个白眼。
“什么毛病。到底谁才是正牌女友?你哥也是,亲妹妹赢了不管,去哄别人。”
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送进嘴里。
很烫,但我却觉得胃里一阵发寒。
是啊,到底谁才是他的女朋友,谁才是他的亲妹妹。
我想起大二那年,我们五个人去爬野山。
沈枝不小心崴了脚。
陆星沉二话不说把她背了起来。
宋清川在前面开路,裴惊洛在后面护着。
他们三个把
沈枝围得密不透风。
而我,因为背着五个人的水和干粮,渐渐落在了后面。
山路越来越黑,我喊他们的名字。
没有回音。
等我终于深一脚浅一脚地爬到半山腰的营地时,他们正在给
沈枝敷冰袋。
陆星沉看了我一眼,眉头微皱。
“怎么走得这么慢,枝枝都疼哭了,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裴惊洛从我手里夺过背包,语气不耐。
“明知道枝枝受伤了,你还在后面磨蹭什么?”
那天晚上,我在帐篷外坐了一夜。
风很冷。
但不及他们看着我时那毫无温度的眼神。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
陆星沉发来的消息。
“枝枝心情好点了吗?你今天做得确实太过分了。”
我看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空。
他连一句关心都没有,开口就是质问。
“我过分在哪?”
我敲下这几个字,点击发送。
那边回得很快。
“你明知道枝枝为了这次校运会准备了多久,你一个练过的,非要跟她抢什么风头?”
“她现在脚腕都跑肿了,你晚上连个电话都不打来问问?”
我看着那几行字,忽然觉得很荒谬。
我也准备了一个月。
我的膝盖上也全是在塑胶跑道上摔出来的淤青。
他没看见吗?
还是他根本就不想看见?
我没再回复,直接关了机。
把那座奖杯塞进了桌子最底下的纸箱里。
和那些我曾经以为珍贵的合照放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我刚走出宿舍楼,就看到了
陆星沉。
他靠在一棵香樟树下,手里拎着一份打包好的豆浆油条。
看到我出来,他站直了身体。
“昨晚怎么不回消息?还关机闹脾气?”
他的语气里带着那种上位者对无理取闹的女友的无奈。
我没理他,径直往前走。
他快步跟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宋晓盈,你差不多得了。”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放手。”
陆星沉愣了一下。
大概是我从来没有用这种毫无波澜的语气跟他说过话。
他皱着眉松开手,把早餐递到我面前。
“行了,别气了。这是枝枝特意让我给你带的,说昨晚没叫你一起吃饭,怕你多想。”
我看着那份冷掉的豆浆。
“她怕我多想?”
我抬眼盯着
陆星沉。
“那你呢?你怕我多想吗?”
陆星沉的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
“枝枝心思敏感,你赢了比赛,她本来就难受。我们作为朋友和哥哥,安慰她一下怎么了?”
“倒是你,非要把事情弄得这么难看。”
我笑了。
“是,我难看。”
我伸手接过那份早餐。
在
陆星沉略显满意的目光中。
反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扑通一声闷响。
陆星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宋晓盈!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