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林越林大贵的古代言情《荒年:开局绝不圣母狂囤万粮》,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玉扰静”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林大贵一脚踹开木门,踩着满地碎泥进了屋。“林越,你堂弟都三天没吃饱了,你还藏着粮,这叫见死不救。”“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拿你半袋粮,能叫抢吗?”他四十来岁,穿着一件黑棉袄,腰间挂着烟袋。三角眼盯着墙角的粮袋,再没往床上看第二眼。破席烂被里,林越缩成一团。他额头裂开一道口子,血已经干了。胸口起伏越来越弱,两只手冻得发青,连手指都弯不起来。林大贵拎起粮袋掂了掂,脸上多了几分喜色。“还有十几斤。你一个人...
《荒年:开局绝不圣母狂囤万粮》精彩片段
林大贵一脚踹开木门,踩着满地碎泥进了屋。
“
林越,你堂弟都三天没吃饱了,你还藏着粮,这叫见死不救。”
“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拿你半袋粮,能叫抢吗?”
他四十来岁,穿着一件黑棉袄,腰间挂着烟袋。
三角眼盯着墙角的粮袋,再没往床上看第二眼。
破席烂被里,
林越缩成一团。
他额头裂开一道口子,血已经干了。
胸口起伏越来越弱,两只手冻得发青,连手指都弯不起来。
林大贵拎起粮袋掂了掂,脸上多了几分喜色。
“还有十几斤。你一个人吃这么多,也不怕撑死。”
林越张了张嘴,只吐出两个字。
“放下……”
“放什么放?”
林大贵转身踢了一脚床腿。
木床晃了两下,
林越后脑撞上土墙,伤口又流出血。
“你爹咽气前怎么嘱咐你的?让你照应宗族,孝敬长辈。”
“你倒好,宁可看着堂弟挨饿,也舍不得倒腾出口嚼馍,这叫不孝,这叫忘本。”
林大贵骂得底气十足,唾沫星子乱飞。
这青牛村里,以往最软善、最好**的人,就是
林越。
前年
林大贵家没种子,是
林越拿出麦种。
去年
林大贵的大儿子定亲,差了三两聘礼,又是
林越卖了耕牛凑齐银两。
到了今年入冬,雪封了山道,家家断粮,
林越又把家里余下的两袋高粱面借给了同族宗亲。
那些人吃完粮便换了说法。
借粮时喊他大善人,还粮时骂他不顾亲情。
谁敢上门讨债,谁就是逼着一家老小**。
林越忍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忍成了青牛村最好用的粮仓。
门不用锁,反正踹开就行。
“你留着也是糟践东西。”
林大贵提起粮袋,又伸手去拿灶边的铁锅。
“你堂弟正在长身子,不能饿着,你没妻没子,少吃一顿又死不了。”
床板上的身躯**了一下。
林越想冷笑,喉咙里却呛出一口黏稠的血沫。
少吃两顿确实饿不死。
可这已经是他**天没吃东西了。
昨天夜里,
林大贵刚搜刮走最后两块干硬的杂粮饼。
今天天没亮,
林大贵又提着板凳折返回来,活生生将原主砸昏过去,逼问暗藏的粮食。
粮袋从柴堆里翻出来了,人也快断了气。
林大贵还得在临走前,给自己安上一顶替天行道的长辈**。
这买卖做得真讲究。
林大贵抓住锅沿,往外拖了两步。
“锅我也拿走,你一个人用不着,放在这里还占地方。”
床榻上的呼吸声,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泥土筑成的屋舍陷入死寂。
片刻后,原本僵直的手指轻轻弹动了一下。
一口粗气从干裂的胸腔内猛地吸入,双眼陡然睁开。
剧痛,饥饿,森寒。
三种折磨顺着皮肉经脉一同涌上心头。
许多记忆随之出现。
大旱三年,入冬又遭百年罕见的大暴雪。
地里不长庄稼,树皮早被扒光吃净,村外的雪沟里每天都蜷缩着冻死骨。
而黑石城的差役,依然披甲持刀,挨家挨户催缴血税。
原主父母早亡,守着二十亩薄田和两石存粮,本可熬过灾年。
只因心肠太软,谁来哭诉便舍出几斗,谁来下跪便割舍家底。
到头来,田产典当一空,存粮见底。
昔日受过恩惠的亲族邻里,如今视他如瘟疫,生怕他上门讨要一口残羹冷饭。
眼前这位嫡亲大伯,不仅要抢走最后的活命粮。
还打算在搬空后踢翻火盆,伪造取暖走水,将原主烧成焦炭。
记忆彻底融汇。
林越缓缓吐出一口浑浊的气。
人善被人欺,好人做到这份上,原主连一副薄皮棺材都落不下。
林大贵拖着铁锅挪到门槛处,听见身后半晌没动静,狐疑地回过头。
“
林越?”
土炕上没有声音。
林大贵等了片刻,放下铁锅走回床边,用手探向
林越的鼻子。
林越偏头躲开,开口道:“手拿开。”
林大贵冷不防被吓了一跳,手缩了回去。
“你……你还没断气?”
“让你失望了。”
林越撑着床板坐起来。
这个动作耗尽了他大半力气,伤口也重新裂开。
血顺着鬓角流到下巴,滴在破被上。
即便浑身骨头酸软,他依旧笔直地坐住了。
林大贵皱起眉。
往日里的
林越低眉顺眼,连一句重话都不敢顶撞。
今天挨了一板凳,胆子反倒打出来了。
“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林大贵抬手指着他。
“拿你一口粮,是瞧得起你,等来年开春缓过来,难道还能少你那三瓜两枣?”
林越看向墙边。
那里放着一个木匣,里面装着十几张借据。
每张借据上都按着手印,
林大贵一家占了六张。
三年下来,他借走七石粮、五两三钱银子。
还回来的东西也不少。
两句好话,一肚子歪理,外加今天这一板凳。
这笔账,再明白不过。
林越掀开破被,赤脚踩在地上。
地面结着薄冰,寒气顺着脚底板直钻骨髓。
他扶着墙壁,挪到枣木**前,伸手将那叠借据抽了出来。
林大贵眼尖,一眼认出最上面几张的指印,神色顿时慌乱起来。
“你翻那些破纸做什么?”
“算账。”
“宗族至亲,打断骨头连着筋,算什么账!”
林大贵伸手来抢。
林越后退半步,将六张借据撕成两半,又叠在一起,继续撕。
纸片从他手里落下。
林大贵停住了。
“你发什么疯?”
“这账,我不要了。”
林越扶着土墙,脸色仍旧发白,说话却很清楚。
“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以前借出去的粮米银钱,全当喂了荒野里的恶犬。”
“往后谁敢从我家拿走一粒米,我就剁他一根手指。”
屋里安静了几个呼吸。
林大贵随后笑出了声。
“就凭你?”
“你站都站不稳,还想剁我的手?”
林越也笑了。
死过一次,前世今生的教训刻在骨髓里。
在这人命不如草芥的荒年,心软是最快的死法,退让只会让恶人踩着你的尸骨饱腹。
既然重新活了过来,这吃人的规矩就得彻底改一改。
恩情,十倍酬谢。
仇怨,百倍清算。
念头刚定,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阵空灵清脆的金铁交鸣声。
检测到宿主完成认知重建,苍生庇护系统开始绑定。
绑定进度完成。
宿主亲手庇护落难善者,得到其自愿认可,可获得庇护点。
庇护点可兑换物资、技能、体质强化。
恶人主动伤害宿主,满足条件后可触发厄运反噬。
初次绑定,开启一百立方恒定保鲜空间。
空间仅可收取宿主所有、无主或原主人自愿交付之物,收取范围为宿主周身一米。
新手礼包已经发放。
获得纯阳淬体丹一枚。
获得精米一石。
新手任务:血债血偿。
让残害宿主之人付出应有代价,可完全开启厄运反噬功能。
林越眼前出现一片灰白空间。
空间里放着一个白瓷瓶,旁边堆着十袋鼓鼓囊囊的麻袋。
袋口的粗麻绳系得结实,缝隙间漏出几粒雪白的米粒,晶莹剔透,不见一丝砂石秕谷。
一石精米,足够一个人安稳吃上大半年。
外面有人为了半块树皮打破脑袋,他的空间里却堆着白米。
这日子忽然就有盼头了。
至于纯阳淬体丹,瓶身旁标着一行小字。
服用之后可补足亏空气血,强化筋骨。
宿主目前伤势过重,建议进食后使用。
林越没有急着取出东西。
林大贵还在屋里。
财不能露白,粮更不能露。
如今一袋粗粮都能招来杀身之祸,一石精米摆出来,黑石城的坞堡主都可能带兵上门。
越是有底牌,越要藏得稳。
林大贵见他半天没说话,还当他刚才那股硬气用完了。
“撕了倒省心,免得日后拿借据膈应人。”
林大贵重新拎起铁锅。
“粮和锅归我,你好好躺着,等我家宽裕了,兴许给你送一碗糊糊。”
“把东西留下。”
“你说什么浑话?”
“我说,我家的物件,你今天一样也拿不走。”
林大贵把粮袋扔到门后,转身逼近床边。
“给你脸了是不是?”
“我今天就拿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粮袋距离
林越不到一米。
林越集中精神,额角随即胀痛,眼前也黑了一下。
门后的粮袋凭空消失,出现在灰白空间里。
林越鼻下多了一道血痕。
他不动声色地抬起袖口,擦去血迹。
体质太弱,强行施展收纳之术极为耗费精力。
所幸
林大贵背对着门槛,根本没有察觉身后的异状。
“你想知道我会如何?”
林越盯着
林大贵。
“如今大荒饥荒,官府明文禁抢民粮,抢粮者等同谋财害命,押去巡检司衙门,你那颗脑袋够吃几记鬼头刀?”
林大贵面色骤变。
官府虽不拨粮赈济,但巡检司那帮鹰犬为了杀良冒功,最喜拿抢粮闹事的灾民开刀立威。
恼羞成怒之下,
林大贵猛地伸手,一把揪住
林越褴褛的棉袄领口。
“你个吃里扒外的**,敢去官府告我?”
“你看我敢是不敢。”
“我是你亲大伯,是你长辈!”
“方才断干净了。”
林越反手扣住
林大贵枯瘦的手腕。
大拇指精准掐进腕骨内侧的酸筋穴位,借着身体后撤的重力,猛力向下一拧。
剧痛让
林大贵五指酸软,
林越顺势将他的手指一根根生生掰开。
“欠条撕了,族亲断了。”
“再敢踏进这扇门一步,咱们就算算这半条人命的账。”
林大贵被推得连退三步,后背狠狠撞在土墙上,又惊又怒。
往日任凭打骂的软柿子,此刻眼神森然得像山里的独狼。
丢了威严,又眼见煮熟的**要飞,
林大贵胸中的戾气彻底冲垮了理智。
“好……长能耐了是吧!”
林大贵掉头冲进风雪呼啸的窄小院落,抄起柴堆旁那把豁了口的劈柴铁刀,杀气腾腾地折返回屋。
林越扶着墙站直,脸上露出冷笑。
柴刀刚举过肩,院外便响起巡检司马队踏雪的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