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脸盲,我路痴。
闺蜜为此深受其扰。
约定好去坐摩天轮,我按照闺蜜画好的路线到了城南,却不见人。
“笨蛋安安,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看路啊,方向走反了。”
“江衍也真是,将我认成你拉进车厢了。”
等我着急忙慌赶到城北,男友已经生气离开。
订婚宴那日,我带着爸妈赶到饭店却被拒之门外。
急忙给闺蜜和男友打去电话打不通。
直到饭店打烊,闺蜜才回拨过来。
“笨蛋安安,是另一条路的连锁店啊。”
“江衍已经将我当成你介绍给他家人了。”
“为了不让你们双方难堪,我才勉为其难帮你们一次。”
今天即将要举行婚礼,闺蜜抱着我哭的梨花带雨。
“我给你当伴娘,江衍来家里接你。”
“他不会认错人,你也不会走错路了。”
我不由红了眼眶,以为一切终将**。
倒了杯水返回卧室。
不小心听见闺蜜小声抽泣。
“我已经昧着良心为她指错了三年路,你也狠心认错了三年人。”
“今天是她期盼已久的婚礼,不能再伤害她了。”
男友声音低哑:
“不伤害她,就要牺牲你的感情?”
“只要你点头,接亲时我还可以认错,将你娶走。”
水杯哐当掉落,我怔在那里。
原来我爱了八年的男友从未认错人。
只有我一直走错了路。
......
脚有些疼。
我低头。
原来是被碎玻璃扎破了。
卧室门打开。
许漫惊慌失措蹲在我脚边,下意识拿伴娘裙为我擦去血迹。
“大喜之日撞红不吉利。”
“笨蛋安安,这点距离你都会出错,让我怎么放心你?”
她头上戴的簪花,还是大学旅游时我们一起买下。
其实我的路痴不是天生的。
那次旅行,她在小吃摊和醉酒的人起了冲突。
我为了护她,脑袋被一闷棍打的头破血流。
后来就找不到路、分不清方向了。
她当时抱着我痛哭。
“安安,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体导航。”
可是刚才我听见。
她为我指错了三年路?
恍惚中,我将她头顶的簪花摘下。
她站了起来。
“安安,你还记得它吗?”
“八年前,我们曾对彼此承诺。”
“以后不管谁结婚,都要带着它做彼此的伴娘。”
簪花很新,被珍惜的很好。
我怔怔的望着她,还是问出口。
“许漫,这么多年......”
“你究竟有没有为我指错过路?”
她面色一僵,张了张嘴。
楼下传来汽笛声,婶婶着急忙慌推着我往卧室进。
“好像是新郎来接亲了。”
“安安,你赶紧回卧室等着伴郎们撞门。”
推搡中。
撞掉了手中的簪花,又踩着走过。
簪花顿时碎成一地。
许漫终于找回了表情,忽略掉我的问题,也一起推我。
“我会让江衍那家伙知道。”
“想娶我们安安可没那么容易!”
我坐在婚床上。
听着门外渐行渐进的喧闹。
门被撞开了。
江衍走进来,举着亲手为我设计的捧花。
每个人都在欢呼和打闹。
只有他没笑。
我也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