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陆简苏晚晚的现代言情《义兄纵妻废我双手后,皇上提刀踹平织造司》,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是大周唯一能绣出“天命龙袍”的绣女。不是公主,却比公主更金贵。我十岁入宫,被织造司的督造——陆简,认作义妹。他待我极好,护我周全。可他从江南带回一个叫苏晚晚的女子后,一切都变了。她一来就拉着我的手,夸我的“天命针法”举世无双。“以后姐姐陪你一起绣,好不好?”我信了她,将娘亲传下的针法图谱与她共赏。陆简要娶她,皇上见我与她亲近,也点头允了。可她嫁给陆简的第二天,就把我堵在绣坊的染缸后面。她将一盆洗...
《义兄纵妻废我双手后,皇上提刀踹平织造司》精彩片段
我是大周唯一能绣出“天命龙袍”的绣女。
不是公主,却比公主更金贵。
我十岁入宫,被织造司的督造——
陆简,认作义妹。
他待我极好,护我周全。
可他从江南带回一个叫
苏晚晚的女子后,一切都变了。
她一来就拉着我的手,夸我的“天命针法”举世无双。
“以后姐姐陪你一起绣,好不好?”
我信了她,将娘亲传下的针法图谱与她共赏。
陆简要娶她,皇上见我与她亲近,也点头允了。
可她嫁给
陆简的第二天,就把我堵在绣坊的染缸后面。
她将一盆洗针的锈水,从我头顶浇下。
“小哑巴,你真以为我稀罕跟你做姐妹?”
“
陆简如今是我的夫君,这织造司上下,都得听我的。”
“再过一月,就是**的**大典。你猜,皇上会穿谁绣的龙袍?”
她笑着,拿起我最珍视的那枚“金乌”尾针,狠狠扎进我的掌心。
“你的手废了,这‘天命针法’,往后就是我
苏晚晚的了。”
“而你,一个不会说话的废物,只配去浣衣局洗一辈子衣服。”
我疼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以为,
陆简能坐上督造的位置,是因为他管理有方?
既然他纵容新妇毁了我的手。
那这织造司的督造,是时候换一条听话的狗来做了。
......
锈水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淌,衣衫湿透贴在身上。
掌心的伤口被锈水蜇到,疼得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咬着嘴唇,瞪着眼前这个判若两人的
苏晚晚。
她蹲下来,拿手帕擦了擦被我鲜血染红的金乌尾针,笑得温柔,眼底全是算计。
“怎么?不服气?”
“一个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哑巴,也配占着天命绣女的位置?”
我抬起没受伤的左手去够那枚尾针。
那是娘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也是天命针法里最关键的工具。
她轻轻一闪就躲开了,站起身,低头看我。
“别白费力气了。”
“从今天起,它姓苏。”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只挤出嗬嗬的气音,眼泪直往外涌。
“啧,真可怜。”她摇了摇头,“你说你,除了会绣几针,还有什么用?”
“
陆简娶我,是因为我懂他。”
“我能替他打理好织造司上下,能为他的前程铺路。”
“而你呢?”
“你只会给他添麻烦。”
“你霸占着最好的绣房,用着最贵的丝线,人人都得捧着你、敬着你。”
“凭什么?”
她的眉眼拧了起来。
“就凭你会绣那什么破龙袍?”
“我告诉你,我
苏晚晚的苏绣不比你差!”
“没了你,我一样能绣!”
“到时候,我就是唯一能为皇上制衣的人。”
“
陆简会因我而荣,我苏家也会成为皇商贵戚!”
我瘫坐在地上,湿衣裹着身子,冷的止不住地抖。
我终于明白了。
从她踏入织造司第一天起,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那些温柔的陪伴,那些对针法的探讨,全都是为了偷走我的一切。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苏晚晚被我盯得侧过脸,抬脚踢在我肋上。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
“
陆简早就觉得你碍眼了。”
“他说你一个哑巴,整天阴沉沉的,性子古怪。”
“若不是皇上看重你的手艺,他早把你打发到浣衣局去了。”
我的胸口一阵钝痛,比掌心的伤还难捱。
陆简哥哥......也这么想吗?
那个会在我绣累了的时候端来桂花糕的人,那个在宫女欺负我时挡在我身前的人,那个笑着喊我“我们清禾是天才”的人,也觉得我碍眼?
“不信?”
苏晚晚嗤笑了一声。
“你以为他为什么放任我今天来找你?”
“他早就默许了。”
“他只说了一句——别闹出人命就行。”
我撑着地面想站起来,手腕却被她一脚踩住。
“想去告状?”她弯下腰,声音里带着笑。
“你去啊。”
“你一个哑巴,怎么告?”
“用手比划吗?”
“你觉得皇上是信你这个话都说不利索的哑巴,还是信我这个***的督造夫人?”
她脚下加了力,我疼得闷哼出声。
“清禾!”
绣坊外传来一声喊,带着急,是秦嬷嬷的声音。
她是织造司的老人,从我入宫起就一直照顾我。
苏晚晚脸色变了变,随即又镇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