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沈知夏沈德海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奶奶死后欠全村四十八万,可这笔人情债怎么也还不清》,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奶奶下葬当天,族长突然捧来一本人情账。他说奶奶生前欠了全村一百二十六户的白事礼,共计四十八万。如今奶奶死了,这笔债自然该由唯一继承老宅的我偿还。我起初以为族长在欺负我一个外乡回来的孤女。可翻开账本后,我却傻了眼。上面的每笔礼金都有日期、事由和奶奶的签名,甚至还按着她的手印。为了不让奶奶死后背上骂名,我卖掉她留给我的老宅,挨家挨户把钱还清。每还一笔,我都让对方在账本上签字,还用手机录下了整个过程。可...
《奶奶死后欠全村四十八万,可这笔人情债怎么也还不清》精彩片段
奶奶下葬当天,族长突然捧来一本人情账。
他说奶奶生前欠了全村一百二十六户的白事礼,共计四十八万。
如今奶奶死了,这笔债自然该由唯一继承老宅的我偿还。
我起初以为族长在欺负我一个外乡回来的孤女。
可翻开账本后,我却傻了眼。
上面的每笔礼金都有日期、事由和***签名,甚至还按着她的手印。
为了不让奶奶死后背上骂名,我卖掉她留给我的老宅,挨家挨户把钱还清。
每还一笔,我都让对方在账本上签字,还用手机录下了整个过程。
可第二天,账本上的签名竟全部消失。
那些收过钱的村民也统一改口,坚称我从未登过他们家的门。
我以为他们联合起来讹我,直接请来律师和公证人员,让所有村民到祠堂当面领钱。
四十八万现金被一笔笔发下去,十几台摄像机全程记录。
族长更是当众宣布,从今往后,我们家与全村再无人情债。
可第二天一早,四十八万现金却原封不动地出现在了我家地窖里。
而监控中的画面,也变成了我半夜撬开村民家门,把已经还掉的钱一户户偷了回来。
我拼命解释,却没有一个人相信。
堂姐甚至拿出奶奶生前的录音,证明我早就计划侵吞老宅,还想伪造还款记录赖掉全村的债。
愤怒的村民砸了我家,将我赶出村子。
那天夜里大雪封山,我活活冻死在了进城的路上。
临死前,我怎么也想不明白。
我明明已经把四十八万还了两遍,为什么这笔人情债怎么都还不清?
再睁眼,我回到了奶奶下葬的前一天。
......
我睁开眼时,耳边正响着堂姐沈秀兰的哭声。
“知夏,别愣着了,快给奶奶上炷香。”
我看着灵堂中央那口黑漆棺材,后背瞬间湿透。
棺材还没下葬。
今天,是奶奶下葬的前一天。
我真的回来了。
前世,族长
沈德海会在明天下葬后拿出人情账,逼我偿还四十八万。
我卖掉老宅,还了两遍,却被活活**。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碰那本账。
我冲进奶奶房间,翻出房契、存折和她留下的遗嘱,直奔镇上的法律服务所。
“老宅我不要了,能不能直接放弃继承?”
值班人员被我问得一愣。
“当然能。”
“不过***如果有个人债务,原则上也只在遗产价值范围内清偿。”
听到这话,我总算松了口气。
只要我不继承老宅,那四十八万就赖不到我头上。
我当场写好放弃继承**,又找了两名工作人员见证,随后拿着材料赶回村里。
没想到,我刚踏进灵堂,
沈德海便带着几名族老堵住了门。
“知夏,你这是干什么?”
我把**拍在桌上。
“老宅我不要了。”
“***人情债,谁继承房子谁还。”
沈德海瞥了一眼,竟然笑了。
“你以为不要房子,债就不用还了?”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发黄的纸。
纸上写着三行字。
奶奶百年之后,由孙女
沈知夏承丧。
生前所欠人情礼,由承丧人代还。
落款处不仅有***签名,还有一个暗红色的手印。
我的心一下沉了下去。
“这东西有什么法律效力?”
“少拿张破纸吓唬我。”
沈德海脸色一沉。
“法律我不懂,我只知道做人不能丧良心。”
“***吃了全村几十年的人情,如今拍拍**走了,你这个披麻戴孝的亲孙女却想赖账?”
围在灵堂外的村民立刻嚷了起来。
“小时候吃百家饭长大,现在装城里人了?”
“房子不要就算完?哪有这么好的事!”
“***要是知道,棺材板都压不住!”
我攥紧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硬顶只会重走前世的老路。
我看向账本第一页。
第一户,是住在村东头的沈满仓。
三千元。
我当即抽出手机。
“行,我先还这一笔。”
“但钱给出去后,沈满仓必须签字、按手印,我还要全程录像。”
沈德海眯了眯眼。
“可以。”
村干部和几个族老跟我一起去了沈满仓家。
我把三千元一张张数给他。
沈满仓验过钱,在收据上签字按印,还对着镜头说得清清楚楚。
“沈老**欠我的白事礼,今天
沈知夏已经还清。”
我特意拍下钱上的冠字号,又让村干部在收据上签名。
证据留了三份。
一份在我手里,一份交给村干部,另一份由
沈德海带回灵堂。
他把那张红色副联扔进供桌边的铜盆。
火苗一卷,纸很快烧成了灰。
沈德海念叨了一句。
“旧账烧掉,亡人安心。”
我虽然觉得晦气,却没阻止。
有录像,有收据,还有村干部作证。
我倒要看看,这笔钱还能怎么回来。
当天晚上,我抱着账本坐在灵堂里,一分钟都没合眼。
凌晨两点,屋外忽然刮起一阵风。
奶奶遗像前的白蜡烛,毫无征兆地灭了。
我心里一紧,立刻打开手机手电。
下一秒,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遗像后面,整整齐齐压着三十张百元钞票。
正是我白天交给沈满仓的那三千元。
而账本第一页,那笔已经划掉的债,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