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得知我妈晨跑偶救富商拿到百万酬金后。
眼红的她也天天跑去国道边“蹲守”豪车想要复刻奇迹。
没想到刚去第三天,我就接到婆婆为了强行拦车被撞成重伤大出血的急诊电话。
接到电话的我立马联系市医院外科主任老公。
没想到他听完直接挂断:
“你和**能不能别想钱想疯了?”
“碰瓷受点皮外伤也来挤占医疗资源,又死不了,别来烦我。”
可他转头却亲自推着车去急诊室门口,接切菜不小心划伤手的小青梅妈妈:
“你懂什么?林阿姨能和***吗?”
“现在天气那么热,我要是晚一步给她清创缝针,伤口感染了可是要截肢的!”
听到这话的我笑了笑,直接反手取消了刚托关系高价请来的省城飞行医疗队。
毕竟躺在血泊里等死的是他亲妈,我何必那么着急呢。
……
“让开!都让开!”
沈皓穿着白大褂,胸前的工牌随着奔跑剧烈晃动。
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急诊科护士。
“马上开绿色通道,准备清创包,推平车过来!”
我站在急诊大厅的导诊台旁。
看着他这副拼命的架势,还以为他是良心发现。
几分钟前,我接到县医院的急诊电话。
婆婆为了复刻我妈救富商的奇迹,跑去国道边拦豪车,结果被撞飞。
脾脏破裂大出血,命悬一线。
我第一时间给身为市医院外科主任的沈皓打电话。
他听完直接挂断了。
发微信也不回。
我只能亲自赶来市医院,想让他动用关系派救护车去接人。
结果,我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平车上躺着的,根本不是他那危在旦夕的亲妈。
而是林晓冉的妈妈,林阿姨。
林晓冉是沈皓的小青梅。
此刻,她正跟在平车旁边,哭得梨花带雨。
“皓哥,我妈切菜不小心切到手了,流了好多血。”
“我好害怕,她会不会有事啊?”
沈皓一边亲自推车,一边用少见的温柔语气安慰她。
“别怕,有我在。”
“伤口虽然深,但只要清创及时,就不会感染。”
我走上前,拦在平车前面。
沈皓看到我,眉头紧皱。
“你来干什么?”
“我刚才在电话里说得不够清楚吗?”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厌恶。
“你和**能不能别想钱想疯了?”
“前几天踩**运救了个富商,拿了点钱,现在还想碰瓷豪车?”
我看着他,手里的车钥匙硌得掌心生疼。
“躺在县医院抢救室里的,不是我妈。”
沈皓冷笑一声,打断我的话。
“不是**还能是谁?”
“碰瓷受点皮外伤也来挤占医疗资源,又死不了,别来烦我。”
林晓冉从沈皓身后探出头,怯生生地开口。
“汐汐姐,你别生皓哥的气。”
“我妈年纪大了,流了那么多血,皓哥也是太着急了。”
“阿姨要是受了伤,在县医院包扎一下就好了。市医院的床位很紧张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林阿姨的手。
左手食指上裹着一层纸巾,隐约透出一点红痕。
这就是沈皓说的“流了那么多血”。
连血滴都没滴到地上。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沈皓的眼睛。
“沈皓,你确定不跟我去县医院?”
沈皓一把推开我,满脸不耐烦。
“你懂什么?林阿姨能和***吗?”
“现在天气那么热,我要是晚一步给她清创缝针,伤口感染了可是要截肢的!”
“滚开,别耽误我治病。”
他推着平车,带着林晓冉母女,头也不回地进了急诊手术室。
我站在原地,看着手术室亮起的红灯。
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涌起很多画面。
去年冬天,我烧到三十九度八,给他打电话。
他说:“我在忙,你自己不会打车去医院?”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输液室里挂水到凌晨两点。
而就在那个月,林晓冉只是感冒低烧。
他就请了半天假,守在她床边端水递药。
我又想起了我刚嫁给沈皓那年。
婆婆就给了一万零一的彩礼。
她说,这叫“万里挑一”,是抬举我。
我妈没计较,陪嫁了一套全款房和二十万存款。
后来婆婆逢人就说:
“我儿子是主任,要不是她家倒贴,我能同意这门婚事?”
我看着眼前这个一脸不耐烦的男人。
拿出手机,拨通了省城飞行医疗队王主任的电话。
这是我刚托了无数关系,花高价请来的飞刀专家。
“喂,王主任,是我。”
“对,不用派直升机了。”
“家属觉得只是皮外伤,死不了,不需要浪费医疗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