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落在了后排，特别是秦川的身上。
王国伟翻开手里的教案，抽出了第一张成绩单。
“首先，恭喜两位同学。”
王国伟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靠窗的方向。
“萧明月，总分687分，年级第一。”
“叶书兰，总分671分，年级第二。”
前排响起一片轻轻的掌声。
萧明月面无表情，紧蹙的眉头微微放松了许多。
叶书兰在听到自己成绩也是脸颊微红，低头笑了一下。
“这两位同学一直发挥稳定，是全班的标杆，希望继续保持。”
“接下来这个……”
王国伟把那张纸拿起来，对着全班扬了扬。
“我说实话，拿到成绩的时候我以为搞错了，调了两遍系统才确认。”
“秦川。”
后排的目光齐刷刷扎过去。
秦川正坐在座位上，面前摊着一本数学课本。
“总分327分。”
教室安静了片刻，然后炸了。
“什么？！”
“三百……三百二十七？”
“他上次不是才考了一百出头吗？”
“一百一十九！我记得清清楚楚，一百一十九分！”
王国伟把手压了压，示意安静。
“没错。”
“上次月考119分，这次模拟考327分。”
他看着秦川，眼镜后面的目光带着明显的感慨。
“一个星期，提了两百多分。”
“我教了二十多年书，这种进步幅度我见过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教室里嗡嗡声不断，王国伟敲了敲讲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