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说，就跪到肯说为止。”
师母招呼宾客继续喝茶。
他们隔着我，商量起孩子出生要送些什么。
有人说送长命锁，有人说送护身玉。
谢临渊低头看我，冷声道：
“几句吉祥话，旁人都说得，你偏说不得。静静究竟欠了你什么？”
我看向殿外，太阳已经偏了。
我终于接过香，哑着嗓子开口。
“愿岁岁平安出生，长命百岁。”
谢临渊没有松手，叫我继续。
我望着小衣，照着他的话往下说。
“愿他无病无灾，一生顺遂，永远有娘亲疼。”
最后一个字说完，我低下头，眼泪落了下来。
谢临渊这才扶我起来。
“早这么说，何必受这个罪。”
楚静**肚子，笑着替孩子谢我。
他拿起小衣，递回我手里。
“带回去绣完，明早交给侍女。这是岁岁出生后穿的第一件衣裳，别误了。”
傍晚时，谢临渊来了一趟。
小衣还差最后几针，我的手却抖得穿不过线。
他坐到对面，接过针线，替我穿好，递回手里。
“静静同我说，**那边若缺什么，只管写信回来。她愿意帮衬。”
我低着头，缝合最后一处衣角。
新婚时，我也常坐在灯下给他缝衣裳。
他怕伤眼，每回都要夺走针线，把我的手捂在怀里。
如今血蹭在布上，他只皱眉看了一眼，叮嘱我交出去前洗干净。
我放下小衣，叫了他一声。
“你能不能陪我吃顿饭？”
他看了看窗外，楚静的侍女已经候在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