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娥会给我梳头吗？”
“会。”
“会陪我过生日吗？”
“当然会。”
陆嘉文握住她的肩膀。
“所以，你让现在的妈妈走，好不好？”
我的心瞬间凉了。
“满满，看着我。”
她没有反应。
我提高声音。
“陆满满，你上次发烧，是谁背着你跑了三层楼？”
“我是妈妈啊。”
满满的身体一颤，眼里的恍惚迅速褪去。
下一秒，她挣开陆嘉文，扑进我怀里。
“我不要嫦娥！”
“我只要我妈妈！”
陆嘉文脸上的笑僵住了。
“满满，听话。”
“我不！”
女儿死死抱着我的腰。
“她不是我妈妈，她是坏人！”
走廊里的呼唤骤然停止。
陆嘉文缓缓站起来，眼里最后一点挣扎彻底消失。
“好啊。”
“既然你们都不愿意，那就别怪我。”
他踢上卧室门，咔嚓一声反锁。
随后，他握紧刀，一步步朝我们走来。
“一个也是献。”
“两个，也是。”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