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偷我妈高考那天,她的换命系统自爆了
  • 妹妹偷我妈高考那天,她的换命系统自爆了
  • 分类:现代言情
  • 作者:静月幽思
  • 更新:2026-09-28
  • 最新章节:第1章
继续看书
《妹妹偷我妈高考那天,她的换命系统自爆了》是网络作者“静月幽思”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知沈晚秋,详情概述:妹妹偷我妈高考那天,她的换命系统自爆了我死过一次。死前看见我妈的命被人偷光了——高考成绩、健康、爱情、十五年寿命,一样一样换到了她亲妹妹身上。睁开眼,我回到了1998年的教室,我妈十八岁,扎马尾坐在前面。偷她命的人笑着递给我一颗大白兔奶糖。嘴里的血是咸的。我趴在机床旁边的水泥地上,手指还抠着操作台的边缘,指甲缝里塞满铁锈和机油。车间弥漫着冷却液烧焦的酸味,头顶日光灯管嗡嗡响。小姨沈晚霞站在车间门口...

《妹妹偷我妈高考那天,她的换命系统自爆了》精彩片段

妹妹偷我妈高考那天,她的换命系统自爆了
我死过一次。死前看见我**命被人偷光了——高考成绩、健康、爱情、十五年寿命,一样一样换到了她亲妹妹身上。睁开眼,我回到了1998年的教室,我妈十八岁,扎马尾坐在前面。偷她命的人笑着递给我一颗大白兔奶糖。
嘴里的血是咸的。
我趴在机床旁边的水泥地上,手指还**操作台的边缘,指甲缝里塞满铁锈和机油。车间弥漫着冷却液烧焦的酸味,头顶日光灯管嗡嗡响。
小姨沈晚霞站在车间门口。
她穿着一件驼色羊绒大衣,手里拎着爱马仕的橙色纸袋,嘴唇涂成暗红色。三十六度的厂房里她连一滴汗都没出,像站在另一个季节。车间主任老赵佝偻着腰给她递矿泉水,她没接,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我身上。
然后她头顶浮出一行半透明的字。
不是幻觉。那行字浮在她精心打理的卷发上方三指宽的位置,字体像某种老式电脑终端的绿色字符,一笔一画跳出来:
「命运交换系统——本次寿命转移完成」
「宿主+5年,来源:沈晚秋(剩余寿命0)」
我**名字。
沈晚秋。剩余寿命零。
我张开嘴想喊,喉咙里涌出的是血。深红色的,比机床漏的液压油还浓,顺着下巴淌进脖子。三十七度的血流过二十四小时没合过的眼皮,世界变成一片红。
然后那些记忆像被人按了快进键一样灌进来。
我妈四十岁那年,咳嗽咳了大半年不舍得去医院,最后在出租屋的木板床上咳出一**血。房东嫌晦气,把我们母女俩的东西扔到楼道里。
同年夏天,沈晚霞——我**亲妹妹——以全县第三名的成绩考进了复旦大学。沈建国摆了三天流水席,没人提一句沈晚秋当年成绩更好、高考前却发了三天高烧、最后只上了个专科。
我妈二十五岁嫁给赵铁柱——一个赌鬼。结婚证领完第三天他就把我**存折搜出来充了赌资。沈建国说女人嫁了人就该认命。
我妈三十一岁画了一套机械图纸,改进连铸机的冷却系统,送到市里参赛拿了三等奖。专利被沈晚霞的公司买走——三千块钱。沈晚霞靠着那**纸和后续的三项衍生专利,评上了三八**手。
我妈三十八岁离婚,赵铁柱把房子赌输给了债主。债主上门搬东西那天我妈跪在地上求人家留下我的课本。沈晚霞在电话里说:姐,我现在手头紧,真没钱。
我妈四十岁死的。死的时候不到七十斤,手腕细得像一根筷子。
我在工厂干了六年,从流水线做到编程岗,自学的C语言和汇编,修过三台西门子的PLC***。
连续加班三十六小时后心梗二十七岁。
原来不是命。
是被换走的。
我盯着车间门口那个穿驼色大衣的女人,盯着她头顶那行绿色字符。视线越来越暗,像有人从四周往中间拉幕布。
幕布合上的最后一秒,系统界面右下角出现一行灰白色小字:
「交换日志储存于本地,下次清理:永不」
然后一片白光。
一
「林知同学,你就坐沈晚秋后面那个空位。」
班主任老潘的声音从讲台那头飘过来,带着浓重的江城口音。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是写字磨出来的。
窗外是九月的太阳,透过梧桐树叶洒在课桌上,光斑一跳一跳。
1998年江城一中高三(2)班。
我往前排走,腿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第一排靠窗那个扎马尾的女生正回头看我——校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笑起来左边有一颗虎牙。
我妈。
十八岁的我妈。
她冲我笑了一下,没有声音,只是弯了弯眼睛。阳光正好打在她侧脸上,睫毛根根分明。我盯着她看了三秒,眼眶开始发烫,赶紧垂下头。
「新同学,我叫沈晚霞,你呢?」
一只**的手伸到我面前,掌心摊着一颗大白兔奶糖,糖纸已经拆好了。指甲涂着淡粉色指甲油,手指又细又长,不像学生的手。她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齐耳短发,圆脸,两个酒窝又深又甜。校服比别人的都新,袖口雪白。
我接过糖,指甲掐进掌心。
「我叫林知。」
她歪头看了我一秒:「林知?好听。你是从哪里转来的?」
「隔壁县。」
「哦——」她拖长了音,朝沈晚秋的方向瞥了一眼,「那是我姐,沈晚秋。以后你有不会的题可以问她,她成绩可好了——」说到「可好了」三个字的时候她嘴角动了一下,像在说一件很可笑的事。
我攥着那颗糖,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
沈晚霞转过身去和同桌说笑,左手托腮,右手食指在空中无意识地划了一下——很轻,像在划手机屏幕。
但1998年没有手机屏幕。
我盯着她右手食指的动作,后背一阵发凉。
她在操作系统。
林家住的地方是沈家隔壁一间平房,两间屋子一个灶台,房东是沈建国。
我回「家」的时候沈晚秋正在院子里洗衣服,袖子卷到胳膊肘,手臂上有一块青紫。
「林知!」她看见我,甩了甩手上的泡沫,「晚上来我家吃饭呗,我妈炖了排骨。」
我还没答话,沈建国从屋里出来。披着蓝色工装,嘴里烟头一明一灭。
「洗个衣服磨叽半天。」他从沈晚秋身边经过,嫌她挡路,扒拉了一下她肩膀。沈晚秋被推得一个趔趄,搓衣板翻了,肥皂水泼了一地。
她弯下腰去捡搓衣板,垂下的头发挡住了脸。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指甲快掐进掌心肉里。
前世沈建国也是这样对沈晚霞捧在手心怕化了,对沈晚秋丢在地上怕硌脚。
我一直以为是他重男轻女没生出儿子——直到死前那一刻才明白:不是他的脑子被系统腌入味了。
系统日志里有一条:被动受益者·沈建国·收益项——对小女儿非理性偏爱(系统持续辅助)。
他不是不爱女儿。他是被系统把爱调了个方向。
晚饭我没去沈家吃。沈晚秋端了一碗排骨汤过来,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卷草稿纸。
「今天数学课那道解析几何,我看你没记完,给你抄了一份。」她把纸展开铺平,蓝黑钢笔一行一行写得整整齐齐,连辅助线都画了虚线。
我看着那页纸,喉咙里堵了一块东西。
前世我妈也是这样。自己买菜都要算着买,但邻居小孩缺了作业本她会给他。沈晚霞高考前说紧张睡不好,我妈熬了三天夜给她抄笔记——后来那些笔记被沈建国拿去给沈晚霞的班主任看,证明沈晚霞「刻苦用功」。
「谢谢。」我接过排骨汤,汤面上飘着葱花,骨头炖得酥烂。
沈晚秋坐在旁边凳子上,双手托腮:「林知,你以前在哪个学校?」
「三中。」
「三中好远——你一个人住这边,**妈放心吗?」
「他们不在了。」
她愣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我手背。她的手凉凉的,骨节分明,无名指侧面有写字的茧——和我的一模一样。她抿了抿嘴没说话,但眼神里全是「我懂」。
我妈从来不会说废话安慰人,但她会在你饿了的时候给你一碗汤,在你冷的时候把外套脱下来给你,在你哭的时候坐你旁边不吭声,等你哭完了递一条毛巾。
沈晚霞也来敲了门。
「姐——我就知道你跑这儿来了!」她站在门口没进来,双手背在身后,歪头朝沈晚秋笑,「爸叫你呢,说你洗衣服洗一半跑了,赶紧回去,不然他又得骂你。」语气轻快,像在说一个笑话。
沈晚秋站起来朝我歉然一笑,跟沈晚霞走了。
我看着姐妹俩走出院门。沈晚霞走在前面,右手又做了那个动作——食指在虚空中划了一下,像在手机屏幕上左滑删除一张照片。
那天晚上我翻出笔记本,开始画图。
前世我是一个程序员。不是科班出身——我妈死后我从专科辍学,在网吧当**自学了半年C语言,进工厂从流水线做起,一路自学的PLC编程、C++和汇编。我修过西门子的***,写过两百多行的MES数据采集脚本,在DOS系统上做过数据库迁移。
我拉亮台灯,铺开纸笔,把前世我妈每一次不幸的时间点写在一列——左边是日期,右边是事件。
1998年10月,沈晚秋期中**前一天突发高烧,成绩从全校前三掉到年级八十七名。同月,沈晚霞从年级一百二十名上升至五十六名。
1999年1月,沈晚秋在全校元旦晚会表演手风琴,上台前突然流鼻血,错过省艺考老师选人。两周后,沈晚霞被选入校文艺队。
1999年3月,顾长河向沈晚秋借物理竞赛题集,两人在天台上聊了一整个下午。三天后,顾长河突然对沈晚秋冷淡,转而频繁出现在沈晚霞课桌旁。
1999年7月,高考。沈晚秋考前发高烧,以专科线录取。沈晚霞超常发挥考入复旦。
2000年3月,沈晚秋经人介绍认识赵铁柱,三个月后结婚。同年沈晚霞被顾长河求婚。
2005年,沈晚秋设计连铸机冷却系统图纸,申请专利。同年沈晚霞的「自主知识产权」冷却系统上市。
2013年,沈晚秋肺癌确诊。同年沈晚霞公司被**,她个人套现。
2018年,沈晚秋病逝,终年四十岁。同年沈晚霞入选省女企业家协会副会长。
2025年,沈知意——我**女儿——死于工厂心梗。同日沈晚霞获「江城十大杰出女性」。
二十九条。
我一条一条写下来,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像倒计时。
写完最后一笔,在页脚写了一行小字:
「还有89天。妈,这一次我不会让他们得逞。」
第二天课间,沈晚秋流鼻血了。
数学课上到一半她突然低头,鲜红的血滴在草稿纸上,洇开一片。她用手背去擦,越擦越多,前排女生尖叫了一声。
「没事没事——」沈晚秋仰起头朝数学老师摆手,「最近有点上火。」
校医来了,说是贫血,开了两盒补铁口服液。
我坐在她后面看她的后背——校服下面肩胛骨凸得扎眼,脖子后面颈椎骨一节一节顶起来。她的皮肤白得不正常,不是那种健康的粉白,是没有血色的纸白。
贫血。我知道不是。
系统每次抽她的健康值,都用「贫血」「上火」「换季」这些借口搪塞过去。沈晚霞不需要知道具体机制——她只需要在系统界面选择目标、选择项目、点「确认交换」。剩下的系统自己去处理。
课间我假装去厕所,经过沈晚霞座位。她趴在桌上睡觉,脸埋在胳膊里,右手搁在桌面上,食指又在空中划——不算快,一顿一顿的,像在填表。
当天放学,我跟踪了她。
沈晚霞没有直接回家。她从学校后门出去,拐进一条小巷,巷子两边是旧厂房围墙,墙根堆着啤酒瓶和废纸壳。她走到巷子尽头,左右看了一眼,抬起右手——
一个半透明界面在她面前展开了。
淡绿色底,黑色字符,像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终端机投影出来的。菜单栏、表格、按钮,一行一行排列在空中。我从巷口的墙后面只看到一片模糊绿光。
但我看到了她的动作。
她点开一个栏目,翻了几下。然后选中一个条目——手指按下去的力度很轻,像在点确认按钮——嘴唇动了一下,吐出一个冰冷的笑。
那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她换东西。
我在那个笑里看见的不是得意。是理所当然。是那种「这是我的东西,我想拿就拿」的平静。
回「家」后我关上门,在笔记本上又加了一行:
「系统交互方式:手势+视线追踪。投射为绿色终端界面。交换动作需要手动确认。交换后无即时外部表现——目标不会感到疼痛,只会在一段时间后出现症状。」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在下面又加了一行:
「但如果系统有UI,就一定有通信协议。有协议就有数据包。有数据包我就能抓。」
二
机会在下一周来了。
江城一中有一间机房,里面摆着二十台286,角落里还有一台486。全市中学里唯一一台486,省里拨下来的,平时只有电脑老师有权开机。
教电脑课的是曹老师,一个戴茶色眼镜的秃顶中年男人,永远把鞋带系成死疙瘩。他不喜欢沈晚霞——沈晚霞上他课永远在486上玩扫雷,被他抓到过三次。
我等的就是这个。
周四上午第三节,沈晚霞班上电脑课。我举手跟老潘说肚子疼去厕所,出了教室门直接拐进办公楼。
电脑教室在三楼走廊尽头。门虚掩着,能听见曹老师在一对一教学生开机。我从后门溜进去,蹲在最后一排电脑桌下面。没人注意到我——二十台286同时开机的声音盖住了一切。
我看向角落那台486。
它在***的特定端口上持续广播一段数据——学校里其他386和486都没有这种行为。我趁曹老师帮前排学生调程序,从一个机箱后面绕过去,把事先准备好的3.5寸软盘**486的驱动器。
软盘里是我用三天课余时间写的一个抓包脚本。不多,七十行汇编混着*ASIC。功能极简:**486网卡的收发缓存,把所有目标端口的数据流复制一份存到软盘上。
前世在工厂做数据库迁移时我写过无数个抓包脚本——西门子PLC的通信协议是S7,三菱的是MELSEC,工业设备之间的通信远比PC复杂。和那些比起来,***里的明文数据流像写在脸上一样清晰。
脚本开始跑的时候,我的心跳快得像要把肋骨擂穿。
曹老师忽然转身:「诶,今天怎么少个学生?」
我背后的汗瞬间浸透衬衫。
「沈晚霞呢?」
我的心跳又回落了。
「她去厕所了。」前排一个男生说。
曹老师咕哝了一句继续讲课。
十分钟后沈晚霞推门进来,径直走向那台486。她坐下时扫了一眼屏幕,没发现异常——我的脚本跑在**,DOS命令行被最小化了。她打开扫雷,但手指在桌面和显示器之间的空隙里做了那个动作——打开系统界面。
我盯着486的网卡灯。
灯在闪。不是扫雷的流量——扫雷是单机程序不会调用网卡。闪的频率不规律,大约每秒一到三次,每次传输数据量极小。像心跳。
下课前两分钟我从后门溜了。
那天晚上我把软盘上的数据导入486,手指在键盘上抖了三分钟才稳住。
文件头:FES_E***ange_Protocol_v1.2
下面是满满三页的十六进制数据包。我一条一条**:源地址、目标地址、交换项目类型、交换量、时间戳、校验码。
最下面有一条单独记录,被加密了一部分,但文件头是明文的:
「Protocol_Clause_7.3: Malicious_E***ange_Threshold」
「Trigger: Single_target_cumulative_e***ange ] 500 units」
「Consequence: Pu*lic_Trial_Mode — all e***ange logs will *e rendered visi*le to all hu**n o*servers within *roadcast range. Anti-recoil penalty will initiate simultaneously.」
「Note: This clause cannot *e disa*led.」
公开审判模式。
触发条件:对单一目标累计恶意交换超过500单位。
触发后果:所有交换记录在广播范围内对人类可见。反噬同时启动。不可关闭。
我盯着屏幕,在笔记本上又写了一行字:
「第7.3条:系统自带自毁开关我等你自己炸。」
第一步棋,是让全校知道沈晚霞作弊。
我花了两天撬开了教务处铁皮柜的锁。教务处铁皮柜里存着上学期期末试卷——物理试卷。老潘说这些卷子保存三年后销毁,他忘了三楼走廊尽头那扇窗户的插销是坏的。
晚上等整栋教学楼的人都走了,我翻窗进了试卷库。手电筒咬在嘴里,找到沈晚霞的物理试卷时我差点笑出声。
她真是懒到骨子里。
选择题全对她一个都不会,计算题全空白,解字都没写。但分数栏用红笔打了一个大大的「87」。
满分一百。选择题二十分。她只写了选择题,剩下八十分一个字没填,拿了八十七分。
阅卷老师要么瞎了,要么就是系统操纵的「好感度」起效了——系统让阅卷老师对沈晚霞产生非理性好感,判卷时自动过滤了她的大面积空白。
我在学校公告栏贴了一份匿名检举信。没有直接点名物理试卷,写的是:「物理教研组上学期期末阅卷存档中,存在大面积空白却获高分的异常试卷,请教务处核查。」
匿名左手写的,笔迹没法追溯。
第二天全校炸了。
教务处当场翻出沈晚霞的卷子,当着教导主任的面把所有物理老师阅卷记录调出来对比。没有一个人承认给她打了八十七分——每个老师的阅卷编号都对不上。那张试卷上的红笔批号是编造的。
「不是——这不可能——」沈晚霞被叫进办公室的时候脸白了整整一个色号,「这试卷不是我的,有人陷害——肯定是我姐!沈晚秋!她嫉妒我成绩比她好——」
她哭得一塌糊涂,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鼻子哭得通红,整个人缩在椅子上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教导主任本来铁青的脸,看着她的样子竟然软了。
「你先别哭——这事也不一定是——」
我站在办公室外面走廊上,隔着门玻璃看见教导主任的眼神一点点变软。而他看沈晚霞的那种眼神——不设防的信任和心软——和前世沈建国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样。系统。
沈晚霞哭完之后,当着教导主任的面点开系统界面。我看不到画面但我知道她在干什么——先把教导主任的好感度往上拉二十个点,然后把沈晚秋在教务处的声望往下拉三十个点。
一分钟后,教导主任口风全变:「沈晚秋同学,请你也来一趟办公室。」
沈晚秋被叫进来时一脸茫然,手里还捏着刚发下来的物理复习卷,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解题步骤。教导主任把沈晚霞的卷子推到她面前。
「这是不是你干的?」
沈晚秋低头看了一眼,眨了眨眼:「主任,这不是我的字。」
「有人匿名举报沈晚霞同学作弊,用的是左手字,无法追查笔迹——你觉得**妹会自己举报自己吗?」
沈晚秋张了张嘴,被这个逻辑绕了两秒:「不是——为什么会是我举报——」
「因为全校只有你和她的物理试卷笔迹最接近——你是她姐,模仿她的字被人看出来也正常——而且你嫉妒她成绩比你好,这不是事实吗?」
教导主任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沈晚秋脸上。她攥着物理卷子的手指关节发白,嘴角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后只是低下头:「我没有。」
「你最好没有。」教导主任把卷子扔进文件夹,「出去吧。」
沈晚秋从办公室出来时正好和我打照面。她的眼眶红了一圈,但眼泪含在眼眶里没掉。她看了看我,嘴角往上扯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快步回了教室。
我站在原地,两条腿硬得像灌了水泥。
然后深吸一口气,走进了电脑教室。
软盘上的抓包脚本还在跑。486的网卡指示灯持续以那种不规律的心跳频率闪烁——不是数据交换,是系统在和宿主同步。心跳信号就是协议握手的标志。
我坐下来,把软盘数据全部导入486,开始**。
这份系统数据包里藏着第7.3条的完整协议细节。我不只需要「有这个规则」——我需要知道怎么触发它。
两个小时之后,我在**出的协议栈里找到了一段关键信息:
「Pu*lic_Trial_Mode can *e triggered remotely *y injecting valid admin credentials to the *roadcast channel. Default admin port: 730. Auth method: ******-level hash verification.」
远程触发。***端口:730。需要在广播频道注入***凭证。认证方式是系统级哈希验证。
哈希。
我需要撞出系统***密码的哈希值。这不是在486上能完成的——需要强大算力。
1998年的算力在哪里?
我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旋转的电风扇看了很久。
然后想到了一个人顾长河。
顾长河家里有一台486,**从省教委带回来的。
全校只有两台486——一台在机房,一台在他家。
但他的价值不在电脑,在**。顾**——省教育厅副厅长。1998年的省教育厅掌控着全省高考的所有行政通道,包括考场分配、监考安排和「特殊考生」审批。
前世,顾长河和我妈在天台上聊了一个下午的物理竞赛题——那是沈晚霞动手之前的事。三天后,顾长河突然转而对沈晚霞热情起来,整个高中时代都在追她。两**学异地四年没分手,毕业后结婚生子创业——沈晚霞的公司,注册资金全从顾长河父亲的关系网里筹来的。
系统日志里有一条:「沈晚秋→沈晚霞,情感倾向-顾长河,转移完成。」
顾长河自己不知道他被换了感情。他以为是自己的选择。这一次,我要让他知道。
放学后顾长河每天最后一个走,他负责锁教室门。座位在第二排中间,桌上永远摞着三本书——《高等物理》《费曼讲义》《哥德**猜想猜想》——外面包的全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的书皮。鼻梁上架着银框眼镜,镜片上永远有一个没擦干净的指印。
我去找他的时候是周三放学,教学楼里已经没几个人了。
「顾长河。」
他从物理题里抬起头,推了一下眼镜。镜片上那个指印刚好挡住他一只眼睛。「你是——转学生?林知对吧。」
「我有件事要跟你说。」我把一沓纸放在他桌上。不是系统的事——我还没疯。是物理题。「这十二道题,你能帮我看看吗?」
他低头扫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了。
「第三题辅助线画偏了,应该从质点*向斜面做法线——不是水平线。」他拿笔给我画了一条虚线,「第七题动量守恒的前提条件你没写——地面光滑,不然摩擦力会破坏守恒。其他十题全对。」
他抬头看我,镜片后面的眼神变了。「你是故意做错这两道来试我的?」
这人智商是真高。
「对。」我在他对面坐下,「我需要一个能解复杂问题的人帮我——不是物理题。比物理题复杂得多。」
「比如?」
「破解一串哈希密码。」
他盯着我看了五秒,把笔放下,摘了眼镜用校服袖子擦了擦镜片。
「你知道哈希碰撞需要多少算力吗?」
「如果**能借到省教委的服务器——省教委机房里有三台SUN工作站,跑哈希碰撞只要一周,比你的486快二十倍。」
顾长河重新戴好眼镜,镜片上那个指印还在,只是换了个位置。
「你刚才说的那些设备——你怎么知道省教委机房配置?」
我没回答。
他又盯了我几秒,把桌上的物理题换了张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推给我。
纸上写着:「沈晚秋知道吗?」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 月色沉落说别离在线阅读 月色沉落说别离在线阅读

    旬昭宁

  • 月色沉落说别离时月 月色沉落说别离时月

    旬昭宁

  • 月色沉落说别离 月色沉落说别离

    旬昭宁

  • 穿越后我成了皇后,我妈却在侯府当续弦人 穿越后我成了皇后,我妈却在侯府当续弦人

    小米青菜粥

  • 穿越后我成了皇后,我妈却在侯府当续弦 穿越后我成了皇后,我妈却在侯府当续弦

    小米青菜粥

  • 穿越异世界:这次我要当明星! 穿越异世界:这次我要当明星!

    陈宪泉

  • 无名小派:懒鬼下山 无名小派:懒鬼下山

    孔晨星

  • 魂穿秦初:识海藏文明 魂穿秦初:识海藏文明

    YiFoYiMo

  • 天道酬勤,从铁布衫开始武道通神 天道酬勤,从铁布衫开始武道通神

    云顶

  • 重生归来,携空间逆转乾坤 重生归来,携空间逆转乾坤

    脏晞晞

  • 末世游戏:我的异能全员整活 末世游戏:我的异能全员整活

    里奥贝克

猜你喜欢

  • 假装被死对头催眠后最新章节列表 假装被死对头催眠后最新章节列表

    铁蛋111

  • 开窍 开窍

    芋泥啵啵冰

  •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全集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全集

    流萤

  • 父亲节当天,我开车撞了闺蜜爸爸全文+番外 父亲节当天,我开车撞了闺蜜爸爸全文+番外

    佚名

  • 我的董事长母亲结局 我的董事长母亲结局

    贵川

  • 怀孕八个月老公亲手给我打催产针完结+番外 怀孕八个月老公亲手给我打催产针完结+番外

    赫连霖月

  •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流萤

  • 我的董事长母亲未删节 我的董事长母亲未删节

    贵川

  • 我靠弹幕攻略病娇校霸宋厌离苏莱完结文 我靠弹幕攻略病娇校霸宋厌离苏莱完结文

    jkmnlll

  • 懒娇娘随军,糙汉军官夜夜想生崽徐稷童窈结局+番外 懒娇娘随军,糙汉军官夜夜想生崽徐稷童窈结局+番外

    顾惊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