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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铁血戍卒:开局边陲小兵乱三国》是作者“那一座山”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抖音热门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嗖!"一支箭擦着叶凡的耳朵飞过去,钉进身后土里,尾羽还在抖。他猛地睁开眼。疼。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左肩火辣辣的,像被人用烧红的铁条捅了个对穿。头顶"嗖嗖嗖"全是箭。左边有人惨叫,右边有人惨叫,四面八方全是惨叫。马蹄声像擂鼓,震得地面都在抖。叶凡撑着地坐起来,抬头一看。骑兵。黑压压一片骑兵,围着中间一群步兵在砍。步兵被冲得七零八落,长矛断了一地,旗子倒了半截,人在地上滚,马从人身上踏过去。血溅起来...
《铁血戍卒:开局边陲小兵乱三国》精彩片段
"嗖!"
一支箭擦着叶凡的耳朵飞过去,钉进身后土里,尾羽还在抖。
他猛地睁开眼。
疼。
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左肩**辣的,像被人用烧红的铁条捅了个对穿。
头顶"嗖嗖嗖"全是箭。
左边有人惨叫,右边有人惨叫,四面八方全是惨叫。
马蹄声像擂鼓,震得地面都在抖。
叶凡撑着地坐起来,抬头一看。
骑兵。
黑压压一片骑兵,围着中间一群步兵在砍。
步兵被冲得七零八落,长矛断了一地,旗子倒了半截,人在地上滚,马从人身上踏过去。血溅起来,糊了叶凡一脸。
他低头看自己。
皮甲,破布,草绳绑的鞋,手里攥着半截断矛。
跟地上那些等死的步兵,一模一样的打扮。
"……什么情况?"
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人往他天灵盖里倒了一桶滚水。
记忆涌进来了。
叶凡。
蓝星**射箭队核心运动员。
精通现代力学、弹道学、精准瞄准、极限控力、战术射箭思维。
高速射击、移动靶狙杀、距离预判,他闭着眼睛都能算出一百五十米外风速三米每秒时箭头的偏移量。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再醒来,他成了另一个叶凡。
云梁国,边陲猎户之子。
从小上山打猎,攀山追兽,拉弓射兔,一身蛮力,能在山里追着野猪跑二里地。
眼神毒,手稳,天生就是在荒野里杀东西的料。
缺点也明显。
只会蛮力射箭。
不懂控力,不懂战术,不懂什么叫弹道。
然后被抓了壮丁。
五万人的步兵团,西陲云梁国几乎全部的**家底,昨天开到这片平原上。
今天,被北境苍玄王朝五千轻甲骑兵,从正面一刀捅穿。
叶凡脑子里"唰唰"翻着这些,人已经站起来了。
他往四周扫了一眼,心里只剩两个字:
完了。
这片平原,平得像块案板。
五万步兵,被五千骑兵围着砍了整整一个时辰。
现在还剩多少?
不到一万。
而对面那些骑兵,从头到尾,损失的不到一千。
这不是打仗。
这是屠宰。
"为什么不跑?"
叶凡问旁边一个抱着断矛、浑身发抖的年轻兵。
那兵抬头看他一眼,眼神像看死人。
"跑?"
他嗓子都哑了,"平原上步兵跑得过马?谁转身谁先死。
跑就是全军覆没,不跑……不跑好歹能多活一刻。"
叶凡沉默了。
对。
这就是步兵的绝境。
不是不敢跑,是跑了死得更快。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就在这时"呜——呜——!"
低沉的号角声从对面响起。
骑兵动了。
原本散在各处追着砍杀的骑兵,像被一根线扯着,哗啦啦往后退,重新列队。
一队队,一排排,在三百步外站成黑压压的墙。
马打着响鼻,蹄子刨地。
要冲锋了。
最后一轮。
周围剩下的步兵全僵住了。
有人手在抖,有人腿软跪下去,有人把矛尖对着自己喉咙,想给自己来个痛快的。
叶凡听见旁边有人小声说:"指挥使死了。"
"千户也死了。"
"……现在最大的官是谁?"
"听说是百户。"
"完了。"
那两个字像瘟疫一样传开。
完了。
叶凡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
果然,阵列后方那面主将大旗,早倒在地上,被马蹄踩成了烂布。
千户以上的军官,全被对面的骑兵重点照顾,一个个射成了刺猬。
现在能管事的,只剩下几个小旗、总旗、百户。
一群连字都不认全的底层军头,面对五千蓄势待发的骑兵。
就在这时,叶凡忽然愣住了。
他感觉到了。
不对劲。
他抬起自己的手。
原本的酸软、无力、发麻,全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涨的、几乎要撑破皮肉的力量感。
他看得见三百步外,那骑兵队列第三排左数第七个人,头盔上的红缨被风吹偏了几分。
他听得见风声。
风从左到右,速度不大,但有三层:贴地的慢,半人高的快,再往上又缓。
他甚至能"看"到自己搭上箭之后,那支箭在空中划出的弧线。
不是猜。
是算出来的。
现代射箭队的弹道计算,和这个猎户身体二十年的拉弓本能,在他脑子里"咔"地一声,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
像两把钥匙,同时**一把锁。
开了。
叶凡低头,看见脚边有一张弓。
弓身蒙着血,弦还绷着。
是死掉的**手留下的,制式军弓,五斗力。
他弯腰,捡起来。
搭箭。
拉弦。
"——"
他愣了一下。
太轻松了。
这弓在他手里,轻得像根柳条。
他试着又拉了一寸。
……还能拉。
再拉一寸。
弓弦绷得"吱吱"响,弓臂弯成满月,可他手臂纹丝不动,连气都没喘一口。
叶凡嘴角抽了抽。
这**……是五斗弓?
对面。
一个身穿明光铠、披着暗红披风的将官,正抬手,准备落下冲锋的令旗。
他站在队列正中央,身后是两排亲兵举着的大*。
叶凡看着他。
距离,一百八十步。
风,左偏,二级。
目标在动,但幅度不大。
够了。
他松开手。
"崩!"
弓弦炸响。
那支箭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没有弧线,没有下坠,就是一道笔直的黑线,一闪。
"噗!"
暗红披风的将官整个人往后一仰。
箭从他面门进去,从后脑穿出,带出一蓬血雾。
他手里的令旗脱手,人"砰"地砸在马**上,滑下来,重重摔进泥里。
不动了。
全场死寂。
那一瞬间,连风声都停了。
骑兵那边安静了半息。
然后炸了。
"卫指挥使?"
"卫指挥使死了!"
"谁?谁放的箭?"
一个千户红着眼从队列里冲出来,刀指这边,嗓子吼得劈叉:"不要停!为卫指挥使大人报仇,冲!"
"轰!"
五千骑兵起步。
大地在抖。
尘烟腾起半人高,马蹄声连成一片闷雷,铺天盖地压过来。
步兵这边,所有人腿都软了。
"完了完了完了!"
"跑啊!"
可叶凡没动。
他搭上第二支箭。
第三支。
**支。
"崩!崩!崩!"
三声连响,几乎叠成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