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小屁的《妹妹有假话成真系统,我装失忆离开你们怎么不演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妹妹有假话成真系统。她偷拿爸妈钱买零食,转头就哭着对爸妈说钱是我偷的。我歇斯底里嘶吼辩解,可那笔钱凭空出现在我的抽屉。爸妈恶狠狠把我锁在门外,饿了我整整一周。高中模考,她当众造谣我抄袭。当天下午考场里,我的抽屉凭空冒出小抄。我被通报处分,差点退学。四下无人,她贴在我耳边:“姐姐,有这个系统在,你这辈子都赢不了我!”我怕了,高考后远走他乡,拼命逃离她身边。直到我遇见顾言,以为终于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幸...
《妹妹有假话成真系统,我装失忆离开你们怎么不演了》精彩片段
妹妹有假话成真系统。
她偷拿爸妈钱买零食,转头就哭着对爸妈说钱是我偷的。
我歇斯底里嘶吼辩解,可那笔钱凭空出现在我的抽屉。
爸妈恶狠狠把我锁在门外,饿了我整整一周。
高中模考,她当众造谣我抄袭。
当天下午考场里,我的抽屉凭空冒出小抄。
我被通报处分,差点退学。
四下无人,她贴在我耳边:“姐姐,有这个系统在,你这辈子都赢不了我!”
我怕了,高考后远走他乡,拼命逃离她身边。
直到我遇见
顾言,以为终于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可婚礼前夜,我独自坐在婚房里,妹妹突然推门进来,悄悄凑到我耳畔:
“姐姐,明天的婚礼,新娘是我。”
我再也坐不住,疯了一样冲出婚房,死死抓住
顾言的手,颤抖着把所有事情全盘托出。
可
顾言只是无奈又温柔地揉了揉我的头,笑着安抚:“傻瓜,婚前焦虑而已,哪里有什么系统。你别胡思乱想,明天乖乖做我的新娘。”
可第二天婚礼大屏幕上,新**名字,赫然变成了妹妹。
舞台中央,
顾言温柔的牵着她的手。
我崩溃疯癫地冲下楼,却被一辆疾驰的车辆狠狠撞飞。
再次醒来,病床前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们再配合你胡闹最后一次,等你姐姐醒了,你乖乖跟她坦白。”
紧接着是
顾言带着笑意的声音:“如愿办完婚礼,就别再拿系统的事吓唬她了,下次我可***你演戏了。”
妹妹撒着娇:“不嘛不嘛!”
我僵在病床上,一行滚烫的泪从我紧闭的眼角滑落。
既然一切都是一场戏,那你们所有人,我都不要了。
我缓缓睁开眼,茫然环视一圈围在床边的人,轻声开口:
“你们是谁?”
我那句轻飘飘的“你们是谁”落在病房里,像是石沉大海。
顾言的目光牢牢锁在妹妹身上,眼底带着纵容的笑意。
爸妈也侧着头,满眼宠溺地望着妹妹。
仿佛这间病房里,躺在床上刚刚经历车祸醒来的我根本不存在。
我死死盯着
顾言看妹妹的眼神。
心口泛起一阵苦涩。
爸妈偏心妹妹这件事,我早在过去的二十五年里早已见识到。
可
顾言,我们相恋整整三年,我竟从来不知道,他和妹妹什么时候走到了一起。
顾言最先察觉到我的视线,抬眼对上我的目光。
他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飞快朝爸妈和妹妹使了个眼色。
爸妈瞬间收敛脸上的笑意,一齐扑到病床边。
妹妹落在最后,嘴角耷拉着。
顾言俯下身,放软声音,叫我的小名:“阿晚,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顾言最先察觉到我的视线,抬眼对上我的目光。
爸妈悄悄朝妹妹递了个眼神。
妹妹抿着唇,不情不愿地走上前,刚要开口:“姐,其实那个系统......”
我出声打断她,平静重复一遍方才的话:“你们是谁?”
几个人全都愣住。
妈妈伸手攥住我的手腕,愣愣的说:“阿晚,你不记得我们了?”
我轻轻摇了摇头。
记不记得,早就不重要了。
顾言见状,立刻转身快步出去叫来医生。
医生仔细给我做了一轮检查,缓缓开口,说是车祸留下的后遗症。
想要尽快恢复记忆,可以多待在熟悉的环境,多和亲近的人相处。
送走医生,爸妈挨着病床坐下。
爸爸轻声介绍:“我是**,这是**,她是**妹。”
顾言正要跟上开口。
妹妹却伸手一把挽住
顾言的手臂,扬声对我说:“姐,这是我男朋友。”
爸妈听到这句话怔了一下。
我盯着
顾言,那张曾经在我耳边说遍甜言蜜语的嘴,却只是张了张,没有反驳。
我心底酸涩翻涌。
若是我真的失忆,恐怕真的会傻傻相信。
妈妈犹豫了一下开口:“我们再去问问医生后续的注意事项,下午就办出院,咱们回家住着,对你恢复记忆也好。”
我垂下头没有出声。
一行人转身离开,房门没有关严。
病房外爸妈压低声音,无奈对着妹妹说:“你这又是胡闹什么。”
妹妹却一贯的抱着他们撒娇:“反正我姐现在失忆了,这段时间
顾言就当我几天男朋友。等我姐恢复记忆,再把他还给她不就好了。”
短暂沉默过后,
顾言的声音传来:“好,但仅限于阿晚失忆这段时间。”
妹妹开心地应了一声。
紧接着是妈妈温柔宠溺的声音:“行了,赶紧回家,我锅里还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银耳羹,一直小火温着没敢关火。”
爸爸也笑着接话:“还给你买了你上次念叨好久的草莓蛋糕,放冰箱给你留着呢。”
一家人说说笑笑走远,病房瞬间死寂。
我口干得厉害,拼尽全力翻身,指尖颤抖着去够床头那杯水。
无论我怎么努力,始终差了短短一截,怎么都够不到。
护士推门进来换药,连忙上前拿起水杯,倒好温水递到我嘴边,无奈轻叹:“姑娘你刚出车祸,浑身都是伤,怎么还自己乱动?家里陪护呢?怎么一个人都不留?”
我抿着水,轻轻摇头。
他们只是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围着妹妹转。
护士心疼地替我掖好被角,叮嘱我好好躺着休息。
我心口堵得喘不上气,摸出床头柜的手机。
点开邮箱的已删除文件,找到了几天前收到的那份海外项目offer。
邮件里还留着HR的留言:这是国外保密项目,一旦入职,长达一年没办法和家里联系,请慎重考虑。
我指尖悬在输入框上。
家人?我早就没有家人了。
曾经天真以为
顾言会成为我往后余生的家人,如今看来,也不是了。
我敲下文字,发送回复:我会准时到岗。
2
下午,他们办好了出院手续,把我接回了家。
妈妈牵住我的手带我回到卧室:“好好看看,能不能想起点什么?”
我摇了摇头轻声开口:“爸妈,家里有没有合照?或许看看照片,我能想起更多东西。”
爸爸立刻应下:“有,我这就去拿。”
他快步去书房翻找,抱回来厚厚的四大本相册。“来,爸妈陪着你一起慢慢看。”
可翻着翻着,爸爸脸色越来越难看,喃喃自语:“不可能啊,这么多年,怎么会一张咱们四口的合照都没有?”
整本整本相册,满满当当全是爸妈和妹妹的合影,四大本找不到一张有我的照片。
小时候全家拍照,妹妹随口说了一句相机拍不出我的样子。
话音落下,每次按下快门,洗出来的照片里,我的位置永远是空的。
小**动会,班主任想给我们拍一张获奖留念照,妹妹小声嘀咕照片里不会留下我的身影。
最后胶片曝光,所有拍下我的相片全部作废。
高中毕业宴,妹妹笑着说镜头捕捉不到我。
最后整场宴会没有一张有我的身影。
妹妹靠着那套假话成真的把戏,爸妈就宠着她抹掉了我在家中所有影像记录。
久而久之,在这本大合照里,我仿佛从未存在过。
爸妈猛地合上相册,神色有些慌乱。
“算了,不看照片了,我们去厨房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饭菜。”
我无所谓的扯出一抹笑,轻轻点头:“好,辛苦爸妈了。”
两人抱着相册匆匆离开。
没过多久,房门被推开,妹妹
秦念走了进来,身后跟着
顾言。
“姐,妈让我带你出去走走,去我们从小到大待过的地方看一看,帮你恢复记忆。”
我本想摇头拒绝,浑身的疲惫和心底的寒凉让我半点不想动弹。
可
秦念根本不给我机会,直接上前半拖半拽将我拉起。
我们一路慢行,重走从小到大的上学路。
路过***门口的文具小摊,摆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书包。
我目光一顿,刚入园那年,爸妈本打算给我和
秦念一人买一个新书包。
可
秦念当场扯着爸**衣角撒谎,说我嫌弃书包幼稚。
爸妈只给
秦念买了崭新书包。
而我被当众数落不懂珍惜,罚站在小摊边,看着妹妹背着新书包欢欢喜喜入园。
往前走,是小学门口的小卖部,玻璃柜里整齐摆着彩色橡皮。
小学二年级,我不小心弄丢了一块,爸妈说姐妹俩都换新的。
可
秦念说我故意扔了橡皮。
爸妈瞬间变脸,不准我买新橡皮,只让我用她用剩的残次品。
整整一学期,全班只有我用一块黑乎乎碎**的旧橡皮,被同学嘲笑了整整一学期。
再往前走,是初中巷口。
我盯着那根熟悉的路灯,心口又是一涩。
初中晚自习,爸妈说好每晚都来接我们放学。
秦念随口一句,“姐姐说你们这样让他感觉没有自由。”
当晚开始,爸妈就再也没来接过我。
这些委屈密密麻麻涌上心头。
我以为自己逃走这几年已经彻底忘了,可他们就像根刺,扎在我心里。
我下意识抬眼,看向身侧的
顾言。
热恋时,我曾经窝在他怀里,一件一件讲给他听。
那时他紧紧抱着我,手掌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满眼心疼地哄我:
“傻子,以后有我在。等我们结婚,我就陪你回来,重走一遍,把你从小到大没得到的、受委屈错过的所有东西,我都一点点给你补上。”
可视线刚落过去,
秦念立刻大步挡在
顾言身前,娇声质问:“姐,你一直盯着我男朋友看干什么?”
我目光下移,落在她纤细的指尖上。
那枚婚前
顾言亲手设计定制的钻戒戴在她手上。
耀眼又刺眼。
我楞了一下,敛下翻涌的情绪:“戒指挺好看的。”
秦念弯起眼笑,得意地晃了晃手指:“那可不,这可是
顾言亲自设计的。等以后姐你结婚了,也让他帮你设计一枚好不好?”
我抬眼对上
顾言的视线,可他飞快侧过头,避开了我的目光。
我扯出一抹苦涩的笑,轻声回:“不用了。”
一路走走停停,我们最终停在老街的糖水铺前。
顾言很快端着两杯糖水回来。
他先温柔递给
秦念一杯她爱喝的芋圆西米露,随后将另一杯温热的红枣雪梨汤递到我手里。
脱口而出:“这家老店就是你以前总跟我念叨的那家对吧。”
话说出口,他猛然僵住。
秦念立刻不动声色掐了他胳膊一下。
顾言瞬间回神,慌忙装作随口一提的模样:“哦,是
秦念跟我说,***最爱喝这家。”
我心口猛地一抽。
低头轻轻抿了一口糖水。
甜味入喉,苦涩却直抵心底。
3
晚饭回到家里,爸妈一左一右扶着我在餐桌边坐下。
我目光淡淡扫过一整桌菜,心头凉了半截。
爸爸拿起公筷,夹了一大块板栗焖鸡放进我的碗里:“快尝尝,这是你最爱吃的,爸特意给你做的。”
我拿起筷子,面无表情地把鸡肉送进嘴里慢慢咀嚼。
舌尖尝到甜腻的酱汁,拼命抑制住胃里的恶心。
小时候我兴冲冲跟爸妈说,最喜欢吃红烧鱼。
可
秦念在一旁随口撒谎,说我根本不爱吃这个,我真正喜欢的是板栗焖鸡。
那天之后,家里的餐桌再也没有出现过红烧鱼。
我天真地以为,是妹妹那套假话成真系统强迫了所有人,爸妈也是身不由己。
心底还是爱着我的。
可他们从头到尾,只是心甘情愿纵容
秦念胡闹罢了。
顾言坐在一旁,迟疑地看向我,眉头微蹙:“你不是说,你最讨厌吃板栗焖鸡吗?”
我微微一怔,抬眼望向他。
他向来细心。
我随口提过讨厌香菜,之后不管是外卖还是出去聚餐,他一定会反复叮嘱店家,我的餐品里绝对不要放半根香菜。
我说受不了生姜的辛辣,在家做饭他会耐心把所有姜片挑干净。
我偶然提过一次很喜欢桂花糕,第二天一早,他就绕大半个城市买回来还带着余温。
顾言似乎察觉到自己失言,连忙移开视线:“是
秦念跟我提起的。”
心口像是被细**穿。
我面上却仍是平静,轻轻开口:“不记得了,口味总会变的。”
秦念坐在
顾言身侧,得意地舀了一勺汤,漫不经心瞥了我一眼。
吃完饭,妈妈拉着我走到阳台:“**下午把阳台这个躺椅修好了,你以前最喜欢躺在这,你躺上面好好歇着,看能不能想起什么。”
我愣了愣,目光落在那张躺椅上。
高中那年,我最爱窝在这张躺椅上看书晒太阳。
可仅仅因为我翻身的动静吵到了在房间休息的
秦念,她随口跟爸妈说我根本不喜欢这张躺椅。
我拼命辩解,一遍遍告诉他们我很喜欢,可爸妈毫不犹豫找人把躺椅搬走。
那时的我,还傻傻归咎于妹妹那套无所不能的假话成真系统。
直到此刻,我在躺椅上晃了晃。
彷佛又看到了那个哭喊着跪在地上求爸妈不要移走的小女孩。
我真傻。
就算系统有魔力,爸妈怎么就能对我的哭喊视而不见?
我闭眼压住眼底涌上的湿意,站起身准备回屋收拾东西。
秦念猛地站起身,满脸惊喜:“那个蓝海海岛度假名额开售了!我抢到了!”
听到海岛的名字,我脚步一顿。
目光直直撞上
顾言。
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抬脚似乎想朝我走过来。
秦念立刻伸手拽住他的胳膊,把他拉回自己身侧,
顾言脚步顿住,终究没有过来。
爸妈也收拾妥当,快步围到
秦念身边,挤在一起看手机。
“太好了,这片海网上评价特别好!”妈妈笑着感慨。
爸爸跟着附和:“咱们好好收拾行李,明天就动身。”
几人兴致勃勃讨论着行程。
要带的碎花裙,防晒,相机。
顾言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眉头轻轻皱起,迟疑着开口问
秦念:“怎么只有四张票?”
秦念愣了一瞬,随即摆了摆手:“抢票的时候太紧张了,只抢到四个名额。”
妈妈瞟了我一眼:“医生说了让阿晚多在熟悉环境静养。她就是喜欢一个人待在家里,说不定独自在家,还能早点想起以前的事。”
我嘲讽地勾了勾唇角。
小学暑假,全家计划去青岛看海。
出发前
秦念扯着爸妈说:“姐姐嫌海边太阳大,她说一点都不想去青岛,只想在家看书。”
于是爸妈带着
秦念奔赴海边,留我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房子。
高二寒假,他们打算去北海道滑雪。
秦念又跟爸妈念叨:“姐姐怕冷,她说讨厌下雪,才不想跟着我们去北海道挨冻。”
最后一家人奔赴雪原,独独把我留在家里过年。
不是我不爱,是他们从来没想过带上我。
我垂眸看了眼手机,淡淡点头:“祝你们玩得开心。”
顾言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些什么。
秦念却立刻把手机凑到他眼前,兴奋地拉着他翻看网上的海岛打卡照片,把他的注意力硬生生拉走。
我转身回到房间,抬手,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4
坐在床边,打开手机订好了明天离开这座城市的机票,接着慢慢收拾行李。
手机屏幕忽然弹出一条日程提醒。
红色小字格外扎眼:和
顾言领证末尾还缀着一颗爱心符号。
我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愣了一瞬。
当初我们约定婚礼结束就去民政局领证。
顾言坐在我身边,紧紧攥着我的手,两个人凑在一起对着手机,同步新建了这条日程。
他笑着跟我说,领证那天我们都要穿得漂漂亮亮,带上提前他设计定制的戒指,拍一张最好看的红底照片,往后年年都要拿出来看。
一滴眼泪毫无预兆顺着眼角滚落。
我面无表情抬手,用掌心擦去研类,指尖又滑毫不犹豫删掉了这条日程。
第二天一早,我推**门走到客厅。
餐桌上散落着四人吃剩的碟盘。
秦念、爸妈还有
顾言全都收拾妥当,行李箱立在脚边。
看见我出来,几人都是一愣。
妈妈率先开口:“你起来啦,还以为你跟以前一样赖床呢。”
我微微一怔。
我哪里是爱赖床。
从前我总是刻意晚起避开早餐,只是不想坐在餐桌旁,眼睁睁看着爸妈把所有最好的东西全都夹给
秦念。
我没有出声。
爸爸下巴指了指厨房:“冰箱里给你冻好了菜,饿了就自己加热煮着吃。”
我点了点头,面无表情走进厨房,拿出一盒牛奶,正要拆开。
秦念眼疾手快一把从我手里抢了过去,晃了晃手里的奶盒,笑着撒娇:“姐,你明明就不爱喝这个牌子的牛奶,给我好不好?”
爸妈和
顾言全都愣了一下,目光扫过空空的奶箱,只剩下这最后一盒。
我抬眼看向
顾言。
他知道这个牌子是我唯一爱喝的。
可
顾言迟疑片刻,还是开口附和:“对啊,你不爱喝这个,就给
秦念吧。等我们回来,说不定你记忆就恢复了,到时候再补给你。”
秦念把牛奶紧紧攥在手里。
一行人不再停留,推着行李箱,热热闹闹走出家门。
我目送他们的身影走远。
回头望了一眼这个所谓的家,再没有半分留恋。
转身出门,坐上前往机场的车。
......
一周转瞬而过,四人拖着行李箱,说说笑笑站在家门口。
爸爸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妈妈侧头叮嘱
秦念:“等会儿进去看看,不知道你姐姐记忆恢复没有。以后可不许再拿那套系统的事情骗你姐姐了,你看这次她车祸出事,多危险。”
顾言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摩挲着手里精致的礼盒。
里面装的,是秦晚从前和他提过很想要的一款手工摆件,他在海岛的纪念品店里看到,特意买下。
钥匙刚**锁孔,隔壁王婶刚好出门买菜,看见他们,笑着搭话:“哟,你们一家子度假回来啦?怎么不见你家大姑娘,没跟你们一块回来?”
四人脸上的笑意僵住。
妈妈连忙上前一步,疑惑开口:“我家大姑娘车祸失忆了,一直在家休养躺着呢,婶是不是看错了?”
邻居摆了摆手:“你们出发那天,没过多久她就下楼了,还跟我打了招呼,还问了问我家小孩上学的事,哪里失忆了?”
爸妈脸色发白。
顾言双手颤抖着拧开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