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陈宸笑着说:“铁蛋非吵着我们打赌……”
话未说完,庄纪州跳起来掐住他的脖子,“再喊铁蛋,我就跟你们绝交。”
庄纪州出生时身体不太好,老一辈人都有起贱名的观念说好养活,老爷子给起了个铁蛋的小名。
从此成为庄纪州的黑历史。
陈宸被他掐得差点去见太奶,一把把他撂开,接着说刚才没讲完的话,“不赌的话,他就要跳护城河,大家兄弟一场,怎能眼睁睁看着他跳河。”
他们赌秦曜今晚来不来,一赔五的赔率。
秦曜最近在忙欧洲的几个项目,日夜颠倒,已经连续几个月没出来和他们喝酒了。
前几次,他们三请四请都不来。
这一次庄纪州赌不来,沈非亭赌会来,陈宸跟着沈非亭**。
“陈狗别冤枉我,”庄纪州嚷道:“我只是提议去恒温泳池游个泳,这种天气去护城河游泳,不得冷鼠。”
秦矅却和沈非亭对视一眼。
对方举着威士忌挑了挑眉,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样。
秦曜没有说话,靠坐在沙发上,接过沈非亭递过来的酒,抿了一口放下。
“哎,怎么说都没说上就开始喝了?平时可没见你这么自觉。”庄纪州直觉得有什么不对,“老秦,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大家都这么熟了,说出来让我们乐呵乐呵啊。”
秦曜皮笑肉不笑,“想乐呵?我打个电话你家老爷子,说你想**再历练一下,够乐呵了吧。”
庄纪州嗷嗷叫:“还有没有兄弟情了,我才从南美洲回来没多久。”
庄纪州被庄老爷子扔去智利**建工厂,好不容易通过秦曜求情,才终于磨到老爷子同意他回来。
沈非亭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你惹谁不好,偏要惹他。”
这可是有名的活**。
秦曜坐了一会,将剩下的酒喝完,放下杯子,拿着手机又往外走。
庄纪州拦住他,双眼下意识觑他下半身,“你才喝了一杯就是要上厕所?你这……有点虚啊,都说过了二十五就是五十,你都还没有开始用呢,就虚了。”
秦曜看向沈非亭,“帮他请个医生吧。”
说罢,推门出去。
庄纪州看向沈非亭,“什么意思?”
“他说你,脑子不好,得请个医生帮你倒倒脑子里的水。”
庄纪州又气得跳脚,大骂秦曜不是人。
陈宸手撑着沙发扶手,“老秦不对劲儿。”
沈非亭勾勾唇摊摊手,“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