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我的爵位,我所有军功,都可以给你。”
“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系统没有回应。
他等到唇色发青,手指僵硬。
也没再等来那道声音。
因为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已经一点点被剥离。
姜家的葬礼办得极盛。
皇帝亲赐祭文,百官相送。
长街上挤满了百姓。
他们前些日子还骂姜家通敌,骂我是妖女。
如今又哭着说姜侍郎忠烈,说姜夫人可怜,说姜公子是少年英魂。
人心就是这样。
一阵风吹来,旗子往哪边倒,他们便往哪边拜。
萧怀砚亲自扶棺。
父亲那口棺最重。
他旧伤未愈,又在锁魂台被火灼伤,走到一半,胸前衣料已经被血洇透。
亲卫想替他。
他摇头。
“我欠姜伯父的。”
从城门到姜家祖坟,一路都是雪。
祖坟外有片梅林。
母亲生前最喜欢那里。
如今他们终于回家了。
萧怀砚把我的棺安在母亲旁边。
没有送去萧家祖坟。
也没有以未婚妻名义下葬。
碑上只刻了四个字。
姜眠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