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州像被噎了一下。
片刻后,他站起来。
“行,你气也出了,我亲自来了。”
“跟我回去。”
我忍不住笑了。
他皱眉。
“笑什么?”
“顾宴州,你为什么觉得,我一定会回去?”
空气一下安静。
他似乎从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半晌才说。
“你家在北城。”
“我们的家也在那里。”
我拉开抽屉,把律师拟好的文件放到他面前。
“以后不是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
脸色骤然沉下。
离婚协议。
四个字,明明白白。
顾宴州没有碰。
“因为沈清禾?”
我摇头。
“跟她没关系。”
“那你到底在闹什么?”
他语气重了一点,说完又立刻压下来。
“宜宁,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舞会那天没跳,电台也是公事。”
“墓园那次我承认是我做得不对,可人命关天,我总不能看着她进审讯处。”
我安静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