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孩子倒成了这****中,唯一敢站在我这边的人。
“太子!”
太后厉声开口,打断了萧景瑜的话。
“你还年幼,不懂这朝堂险恶。”
“这太史令用几句玄之又玄的胡话,就蛊惑了你。”
太后看向皇帝。
“皇帝,你看看这妖人,连太子都被他迷了心智,长此以往,大梁社稷何安?”
皇帝的眼神也冷了下来。
“太子,退下。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父皇!”
萧景瑜还想争辩,却被几个太监强行围住,半请半拽地拉到了一旁。
失去了小太子的**,所有的矛头再次对准了我。
沈明珠柔柔弱弱地开了口。
“太子殿下纯善,受人蒙蔽也是有的。”
她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的得意。
“太史令,你口口声声说我是窃脉者。”
“若我真非长公主血脉,当年太后娘娘和太医院的院判,难道都瞎了眼不成?”
她搬出太后,试图彻底压死我。
沈文洲立刻接话。
“就是!明珠生下来时,背上有一块红色的胎记,与长公主幼时一模一样!”
“这胎记,太后娘娘是亲自验过的!”
“你这妖人,难道还想说太后娘娘认错了自己的亲骨肉吗?”
此话一出,****看我的眼神,已经像在看一个死人了。
质疑太后,这是死罪。
太后也冷冷地看着我。
“太史令,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今**若拿不出铁证,哀家便褫夺你的官服,将你凌迟处死,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