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四人个个都是智商80的天才,唯独我是笨蛋。
他们看一遍就能背下一整本英文期刊,闭着眼就能拿年级第一。
甚至轻而易举包揽了顶级研究所的保研名额。
而我拼尽全力,也只能达到他们十分之一的高度。
为了和他们考上同一个研究所,我拼了半条命学习,就算胃出血也还躺在病床上刷题。
我以为自己足够努力,就能追上他们的脚步。
可考研当天,我定下的八个闹钟被三个竹马联手关掉。
等我醒来时,**已经结束。
我崩溃地冲出房间质问,他们只是轻笑着看向我:“夏夏,你为什么一定要追我们呢?”
“天才的世界你不懂,强行融进来有什么意义?做一个笨蛋不是挺好的吗?”
看着他们四个人不以为然的样子,我突然就释怀了。
既然天才的世界,我这个笨蛋融不进去。
我就离开就是。
......
“谁关了我的闹钟?”
我声音发抖,到现在还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听到动静,他们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我。
相恋五年的顾亭洲神色平静地走过来,想揉揉我的头发,却被我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无奈地笑了笑:“夏夏,你为什么一定要追我们呢?做一个笨蛋不是挺好的吗?”
楚雨轩也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把玩着手里的棋子:“是啊,看你为了做题学到**,我们很心疼你付出了这么多努力。”
“心疼?”
我红着眼眶,只觉得荒唐:“你们心疼我的方式就是毁了我的**机会吗?”
“夏夏,你别不识好歹,”苏晚清合上期刊,眉头微蹙,“就算你去了考场,也考不上。研究所的卷子难度有多高你不知道吗?我们是不想看你考完后崩溃大哭,才替你做了决定。”
“对呀,留在本校读研不好吗?反正不管你多笨,我们四个都会照顾你的。”
沈斯年也附和道。
看着眼前四张熟悉的脸,我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从小到大,他们看一遍就能背诵的课文,我要读无数遍。
他们闭着眼睛就能拿满分的奥数卷子,我咬着笔头算三天也只能勉强及格。
他们是天之骄子,而我是混在他们这群天才里的异类。
可他们总会放慢脚步等我,也会在我因为不及格哭泣时,轮流给我辅导功课。
我千辛万苦地追在他们身后。
甚至在他们大二保送研究所时,没日没夜地刷题。
哪怕胃出血进了医院,也要打着点滴背英语单词。
为了今天,我整整准备了三年。
原来在他们眼里,全是无谓的付出。
我收回目光,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我知道了。”
这一刻,我突然想开了。
顾亭洲觉得我的反应有些反常,刚想开口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消息,转头对三人说:“导师叫我们去一趟实验室。昨天那个算法出了点问题,我们得赶紧重跑一下数据。”
其他三人的表情认真起来。
沈斯年起身穿上外套,随意看了我一眼:“夏夏,我们去实验室了。算法问题你又听不懂,就不用去了。”
“冰箱里留了你最爱吃的小蛋糕,乖,别闹情绪了。”
换做以前,我一定会着急忙慌地换鞋,拽着他们的袖子撒娇。
生怕他们抛下,怕他们四个天才将我排除在外。
但这次,我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这次我就不去了。”
他们四个再次愣住了。
苏晚清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赌气的成分。
顾亭洲叹了口气:“晚上想吃什么发给我,我给你带回来。”
门砰的一声关上,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走到窗边,看着他们并肩走远的背影。
风吹过,带来一阵烤红薯的香气。
我恍然想起高中那年,我数学考了34分,躲在操场上哭得撕心裂肺。
是顾亭洲跑了半条街,买了一个最甜的烤红薯塞进我手里。
沈斯年和楚雨轩笨拙地给我擦眼泪。
苏晚清则轻轻地将我抱在怀里,摸着我的头安慰道:“夏夏不怕,就算你是世界上最笨的小孩,我们也会永远陪着你。”
我收回视线,开始一件件地收拾行李。
既然这条路走不到一起,那我就不强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