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推荐,《铁树未曾开花,她已枯骨扬沙》是三明治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陆少珩婉婉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是帅府少帅陆少珩的太太,也是名动京州的交际花。但没人知道,我其实是孪生妹妹的替身。五年前,妹妹为了自由,在订婚日跟着一个落魄书生私奔。父亲为了平息军阀的怒火,一纸契约把我卖进了帅府。这五年,我替陆少珩挡过暗杀的子弹,替他在豪门晚宴上周旋,甚至为他失去过一个孩子。他从一开始的厌恶,到后来夜夜宿在我的房里,会在隆冬给我捂脚,叫我“阿宁”。我以为铁树终于开了花。直到妹妹挺着大肚子,满身伤痕地敲开了帅府...
《铁树未曾开花,她已枯骨扬沙》精彩片段
我是帅府少帅
陆少珩的**,也是名动京州的交际花。
但没人知道,我其实是孪生妹妹的替身。
五年前,妹妹为了自由,在订婚日跟着一个落魄书生私奔。
父亲为了平息军阀的怒火,一纸契约把我卖进了帅府。
这五年,我替
陆少珩挡过**的**,替他在豪门晚宴上周旋,甚至为他失去过一个孩子。
他从一开始的厌恶,到后来夜夜宿在我的房里,会在隆冬给我捂脚,叫我“阿宁”。
我以为铁树终于开了花。
直到妹妹挺着大肚子,满身伤痕地敲开了帅府的大门。
陆少珩看着她,向来拿枪都不抖的手,颤得不成样子。
当晚,他递给我一张去南洋的船票和一箱小黄鱼。
“外界都以为当年嫁进来的是她,如今她怀着孕,名声不能毁。”
“你在报纸上登个死讯吧,把身份还给她。”
他让我**,好让妹妹名正言顺地成为督军夫人。
我咳出一口带血的痰,咽下喉咙里的腥甜,笑着接过了船票。
“好,我明天就登报。”
他不知道,我早就确诊了严重的肺痨,药石无医。
不用假死,再过半个月,我就要真死了。
......
“既然答应了,明日就把主院腾出来吧。”
陆少珩端起桌上的青瓷茶盏,撇去浮沫,语气平静。
“
婉婉怀着身孕,受不得风。主院向阳,地龙也烧得旺,最适合她养胎。”
我看着他那双向来只握枪的、骨节分明的手。
这双手,曾在这个房间里,一寸寸为我捂热冰凉的脚。
我咽下喉咙里又翻涌上来的腥甜。
“好。”
我从腰间解下那串象征着帅府权力的黄铜对牌,轻轻放在桌上。
苏婉由丫鬟扶着,恰好在此时走进来。
她穿着我最喜欢的月白色旗袍,连发髻的样式都与我一模一样。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抢你的房间。”
她红着眼眶,声音怯生生的,像极了当年在学堂里跟在
陆少珩身后的那个娇弱学妹。
陆少珩放下茶盏,自然地握住她的手。
“你怀着孕,大夫说了情绪不能起伏。”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责备。
“阿宁,
婉婉当年流落在外吃了那么多苦。你是姐姐,该多体谅她。”
我扯了扯嘴角。
“我明白,少帅。”
我不叫他少珩,也不叫他夫君。
他微微皱眉,似乎对这个生疏的称呼感到不悦。
“报纸上的死讯,我已经让人拟好了稿子。”
“等
婉婉正式入主帅府,你就可以安心去南洋了。”
我点点头。
“劳烦少帅费心。”
苏婉靠在
陆少珩怀里,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挑衅地落在我身上。
“姐姐去了南洋,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毕竟那边天高水远,再也没有人能替姐姐挡**了。”
她故意加重了“挡**”三个字。
三年前,在商会的晚宴上,刺客的枪口对准了
陆少珩。
是我推开他,**穿透了我的右肩。
那晚,他跪在我的病床前,眼睛猩红。
他说,阿宁,我
陆少珩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
现在,他要把命给别人了。
我看着苏婉,平静地回答。
“南洋很安全,不需要挡**。”
陆少珩拍了拍苏婉的肩膀。
“别胡说,阿宁会平平安安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这几年,辛苦你了。”
我垂下眼帘,摸着口袋里那张薄薄的船票。
“不辛苦,各取所需罢了。”
我转身走出主院。
冷风一吹,我再也忍不住,扶着走廊的柱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出的血迹落在雪地里,像极了当年我流产时染红的裙摆。
那个孩子,也是为了替他周旋于军阀之间,被人在酒里下了药,生生化成了一滩血水。
丫鬟小桃拿着大氅跑过来,看到地上的血,吓得捂住了嘴。
“夫人,您怎么又**了?”
我用手帕擦去嘴角的血迹。
“别声张。”
“再去抓两副药,熬浓些。”
小桃红着眼眶。
“大夫说您的肺已经不行了,必须静养,不能再受气了。”
我拢了拢大氅。
“我没受气。”
“我只是觉得,这大雪天,真冷啊。”
“少帅呢?”我问。
“少帅在主院陪二小姐用膳。”
“他说二小姐胃口不好,特意让厨房把您的血燕端过去了。”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那血燕,原本是他昨日寻来给我补身子的。
如今,也成了别人的。
小桃扶着我往偏院走。
偏院常年见不到阳光,阴冷潮湿。
我推开门,屋子里只有一张冷硬的木床。
“夫人,这怎么能住人啊?”
我脱下大氅。
“就住半个月,在哪儿不是住。”
到了晚上,
陆少珩身边的小厮来传话。
“夫人,少帅说,二小姐睡不踏实,今晚就不来偏院了。”
我坐在昏暗的油灯下,手里端着那碗苦涩的药。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