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丢了,你能不能来找我?
他回:能自己打车吗?
这些记录后来由共同朋友转给我,我只看了一眼便全部删除。
贺言却盯着最后一段对话,突然想起那次旅行后,我整整一个月都不肯在晚上出门。
那段时间,我睡觉必须开灯,听见陌生男人说话也会躲开。
他问过几次,我只说迷路时受了点惊吓。
当时贺言嫌我矫情,还让宋依依来家里开解我。
宋依依却故意关掉房间的灯,笑着说这样能帮我克服胆小。
得知这些后,贺言联系了当年的领事馆。
工作人员起初拒绝透露记录,直到他拿出同行资料,又托朋友找到当时负责接待我的**警员。
对方听完经过,语气当场变了。
“林女士当晚遭到三个醉酒流浪汉尾随。”
“她跑进一条小巷,为了躲避侵犯,藏在垃圾桶后面一整夜。”
“第二天警方找到她时,她身上全是擦伤,双手也抓破了。”
贺言握着电话,许久没有出声。
警员继续问:
“你就是她当时一直联系的男朋友?”
“她拨了十三通求救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那个晚上,宋依依说自己头疼,嫌房间电话总响影响休息。
贺言便拔掉电话线,又把手机调成静音,坐在床边哄她睡觉。
第二天我被警方送回酒店时,他刚陪宋依依吃完早餐。
看到我衣服脏乱,他还皱着眉说:
“早让你自己打车回来,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贺言挂断电话,又联系酒店调取旧记录。
工作人员只能提供当年的来电清单。
十三通电话排列在屏幕上,从晚上十点持续到凌晨三点。
最后一通接通了十一秒。
那十一秒里,他问我能不能自己回来。
我说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