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刀都看不出来?我还能真欠三百万啊。”
我僵在原地。
胃里像被塞进了一把烧红的炭。
剧痛顺着食管往上蔓延。
我张开嘴,想说话。
喉咙却像被砂纸狠狠磨过,发不出半个音节。
妈妈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行了,别木着脸了。”
“晓晓的账号就差这个爆款视频就能接广子了,全家人陪她演一场戏怎么了?”
“大过节的,你拉长着脸给谁看?”
未婚夫顾辰揽住我的肩膀。
“宁宁,真生气了?”
“我刚才推你出去,也是剧本安排。”
“晓晓说这样反差感最强,能激起网友的讨论度。”
“我是你未婚夫,怎么可能真把你送到外面?”
他笑得温柔又坦荡。
似乎刚才那个冷漠说出“你别那么自私”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我挣开他的手。
胃里的翻江倒海让我站立不稳。
我扶住身后的门框,指甲深深抠进木头里。
二十五年的亲情,七年的爱情。
在流量和段子面前,一文不值。
我咽下涌到嘴边的血腥味,强行压制住身体的颤抖。
“你们拍完了吗?”
我的声音哑得可怕,像漏风的破风箱。
顾辰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