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碧月丹心记》是爱吃叶儿粑的傻瓜的小说。内容精选:暮霭沉沉,凉风惜惜。一条四通八达的大路交汇处,有一座临时搭建起来的茅草屋,屋畔一老一少两个男子正在专心的打铁。天低地阔,茫茫大地唯有这孤独的“当当当”声响彻四方。老的正在捶打铁块,那专注的眼神,手臂粗壮的线条,以及大汗淋漓的半裸上身,在炭火的映衬下格外鲜明。每一次抡起铁锤皆使尽全力,铁锤在空中呼呼轮转,重重的砸在铁块上,顿时火红的铁花四溅而出,铁块也随之变平了那么一点点。少的则在不停的奋力的拉着风...
《碧月丹心记》精彩片段
暮霭沉沉,凉风惜惜。一条四通八达的大路交汇处,有一座临时搭建起来的茅草屋,屋畔一老一少两个男子正在专心的打铁。天低地阔,茫茫大地唯有这孤独的“当当当”声响彻四方。
老的正在捶打铁块,那专注的眼神,手臂粗壮的线条,以及大汗淋漓的半裸上身,在炭火的映衬下格外鲜明。每一次抡起铁锤皆使尽全力,铁锤在空中呼呼轮转,重重的砸在铁块上,顿时火红的铁花四溅而出,铁块也随之变平了那么一点点。少的则在不停的奋力的拉着风箱,呼呼风声,犹如狂风吹入,火焰顿时**得更高,像极了张牙舞爪的魔鬼在地狱挣扎的模样。哪怕只是简单的拉风箱,少年依旧全神贯注,生怕慢了一丝、风小了一屡。火红的光映在少年稚嫩的脸上,那专注的眼神似乎忘记了身边一切的存在。炭火一直在高烧,老的捶打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的锤下去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彷佛有永远使不完的力气。
突然,“噔噔噔”急促的马蹄声从不远处传来。一老一少只专注于打铁,并未因此分神。
不一会儿,马蹄声在茅屋前停下来。马背上是一位须发略显花白的男子,深邃的眼神,一脸沧桑,约莫五十多岁的年纪,身形高大,穿一身灰色衣服,披一件灰色披风,风尘仆仆的模样,令人一眼望去便知其已奔波日久。
他看着眼前正在打铁的一老一少,突然开口问道:“阁下可是天下闻名的丹心铁匠文铁匠?”
老铁匠头也不抬,手中不停,答道:“丹心二字不敢当!江湖朋友给面叫一声‘丹心铁匠’,老朋友都称呼一声‘文铁匠’。”意思再明白不过,他已承认自己就是对方口中的“丹心铁匠文铁匠”。
坐在马背上的男子叹息一声,自言自语的说道:“千里之路,江湖到此终结。”说完,立即翻身下马,先扔一大锭银子过来,足足有一百两之巨。而后,又从自己背上卸下一根铁锏,递向文铁匠,说道:“最快多久可以把这根铁锏铸成一柄长剑?”
文铁匠停下手中的大锤,伸手去接铁锏。在交到手里到瞬间,他顿时感觉有千斤之重压下来,不由自主的手往下掉出一截。还好他力大无比,立即运力于手,这才把铁锏接住。他拿起铁锏,定睛看过去,越看越心惊。但见铁锏大小与普通铁锏无异,但重量却是普通铁锏的十数倍。远看铁锏乌黑明亮,凑近仔细看,才能发现铁锏周身布满丝丝痕迹,这些痕迹显然是与其他兵器相碰留下的。文铁匠又望向那男子,见其至少也有五六十岁年纪,炯炯有神的双眼却无法掩盖其脸上沧桑之色。他更惊讶于如此江湖人物的兵器,历经千万次决战,却只在兵器上留下毫不起眼的丝丝印记,可见铁锏之硬世间罕有。突然,文铁匠猛然想起什么,怔怔的看着眼前铁锏的主人,一字一句清晰的问道:“阁下的铁锏并非凡物,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那男子“哈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文铁匠果然见多识广,名不虚传!值得老夫不远千里找到你!哈哈哈,你倒猜猜老夫这铁锏究竟有什么来历!”
文铁匠依旧怔怔的看着他,其子见状也不再拉动风箱,跟着父亲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子,眼神清澈见底。
文铁匠再把铁锏凑近火炉旁,一边端详,一边喃喃说道:“铁锏,乃无刃四棱之兵器,力大之人用之。诚不欺我也!”说完,对其子说道:“钺儿,猛火!”
文铁匠的儿子名
承钺,自小跟着父亲在铁匠铺里长大。一听父亲“猛火”二字,立即心领神会,俯下身快速拉动风箱,火焰复又张狂起来。文铁匠又加一些炭进去,让火更猛。
文铁匠的眼睛死死的留在铁锏上,突然翻转一下,见这一面之上刻有“无敌”两个小小的篆文,顿时醒悟,望向男子,震惊道:“阁下就是‘无敌孤锏’
张重林!”他把所有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铁锏上,竟然忘记了翻转铁锏看个遍。虽然他心中已经想到天底下以铁锏为兵器的英雄最有威名的不过“无敌孤锏,但只有看见“无敌”二字的时候,他才能肯定眼前的人就是“无敌孤锏”
张重林。只因
张重林的名号实在太过响亮,自己一直不敢去相信能有缘亲自目睹其尊颜。
那男子见他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号,严肃的说道:“‘无敌’二字愧不敢当!在下正是
张重林。”
文铁匠半惊半疑的说道:“张大侠名满江湖,这无敌孤锏更是令武林人士闻风丧胆,为何却要将之铸成长剑?”
张重林叹道:“张某纵横江湖多年,早已厌倦了打打杀杀、风雨奔波的日子。曾孤身入江湖,如今也孤身退出江湖,曾经的腥风血雨全当一笑而过。把这铁锏铸成长剑,就是让江湖人忘掉铁锏和张某,也当是让张某自己忘掉自己。”说着,满眼惆怅的望向黑沉沉的天空,似乎曾经的江湖经历如今从眼前一一掠过,当真一切如云烟般飘来又散去无踪。江湖的一切恩怨,似乎在他这抬眼一望之间,便于抛诸脑后。
文铁匠也跟着叹道:“张大侠乃成名英雄,尚且有此见解,何况漂泊在江湖之蝼蚁!所谓江湖如梦,浮华成云烟,腥风伴血雨,回头无岸,前行亦无路,此身何处安放,唯有声声叹息!哎!也罢,也罢!”他虽不是江湖人,但毕竟是天下闻名的铁匠,找他铸兵器的江湖人数不胜数,自己也深入江湖之中,因此自然也略懂得江湖一二。
文铁匠与
张重林相视而笑,二人不禁苦涩的哈哈大笑起来。就这一笑,二人已成为彼此的相知老友,只因历尽江湖的百转千回,两个男人心底对世俗都有着共同的见解。
文
承钺茫然不知二人为何叹息,更不明白为何却又开怀大笑,而笑中却带着三分泪。
文铁匠突然面向
张重林跪在地上,大声说道:“素闻张大侠武功盖世,侠义无双,今日有幸遇见,文某有一个不情之请!”
张重林惊愕的问道:“阁下这是所为何事?”
文铁匠叫文
承钺过来跟自己一起跪着,说道:“张大侠,你看我儿文
承钺,算不算一个练武奇才?”
张重林不解的看向少年,见其虽然垢面蓬头,但手臂颇长,在其跪着时手掌可摸到地,手掌大而厚实,额头宽阔,眉粗眼大。可见眼前这位少年不但相貌堂堂,而且聪明非常,确实是练武之奇才。
张重林不由得点点头,但还是不解其意,不禁又问道:“是又如何?”
文铁匠道:“张大侠,文某曾听闻你的江湖故事,素来十分敬仰。如今你欲孤身一人退隐江湖,难道就没有遗憾吗?你忍心你的盖世武功就此失传吗?难道你就真的能放下一切江湖恩怨情仇吗?”
张重林经他一连串的**,不禁茫然无措,抬头仰望天空,只觉得阴暗的乌云更低,快要压到自己的头顶,更是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往事历历在目,自己曾经爱过的人、恨过的人,都浮现在眼前;自己曾经杀过的人、那些要杀自己的人,也都一一出现。特别是妻子的惨死、儿子幼年惨遭敌人毒手的种种恩怨,无不令他泪垂。他原本要自己忘掉这些,如今却又清晰的浮现在眼前,难免令他垂泪。
张重林轻轻叹息一声,收拾好心情,淡淡的说道:“我决心把铁锏铸成长剑,从此退出江湖,就是为了与江湖上的所有恩恩怨怨断绝,还有什么不能放下的呢?爱人已故,仇也得报,没有什么放不下的。张某原本不过是一个普通庄稼汉,只不过偶遇奇缘才得一身武功,得而一生闯荡江湖,如今只不过又回到庄稼汉的处境罢了。恩怨,要放下,武功,也要放下!”
文铁匠拉起儿子的手,一起向
张重林磕头。磕完头,说道:“张大侠,请你收钺儿为徒,以他的资质,一定能传承你的衣钵,让你的武功继续震烁古今。最好让他成为你的义子,不只是他改姓张,子子孙孙也姓张,这样不只是能传承你的衣钵,还能为你延续张家的血脉。日后他若武功有成,你有什么未了之愿,也可嘱他为你完成。他从小就有济世救人的胸怀,若他日行侠江湖,必能宣扬张家的恩义于天下。”
张重林怔怔的看着文
承钺,听着文铁匠的话,一个个的“张”字无不触动他心底最深沉的**,不禁仔细的琢磨着他所说的每一个字。
文铁匠也看出他正在思虑,又继续说道:“都怪文某虽有一身苦力,却不会半点功夫,无法替孩子死去的爷爷奶奶和娘亲报仇。钺儿,待你他日武功有成行走江湖,一定要记得是郭家庄杀了你的爷爷奶奶和娘亲,一定要替他们报仇雪恨。你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英雄,不要像爹一样连蝼蚁都不如的苟活于世。”
文
承钺听到这里,立即哭着磕头,说道:“师傅,请收孩儿为徒吧。孩儿一定好好学武功,将来好替爷爷奶奶和娘亲报仇,做张家的传人,光大名门!”
张重林含泪笑道:“好,很好!孩子,难得你与老夫有缘,便收你做老夫的关门弟子吧。文铁匠说的对,老夫如今无后,孩子早已被仇家所杀,你便拜老夫为义父,随姓张,老夫必将毕生的功夫都传授给你。将来,你不止能为故人报仇,还能为我张家立下千秋威名。”
文铁匠和文
承钺听罢,连忙不停的磕头,文
承钺大叫一声“义父”。
张重林见状,立即扶起文
承钺,擦去他脸上的泪水,笑道:“好孩子,快起来。不过,义父可没有什么仇要报。只是,你若成为我的孩儿,恐怕江湖上很多人会向你寻仇。”
文
承钺道:“义父,孩儿不怕他们向我寻仇,既然做了张家的后人,就要有张家人的担当。若遇到仇家,孩儿定当以德报怨,绝不滥杀无辜。但若遇到坏人,定当惩恶锄奸。”
张重林十分开心,笑道:“好孩子,老夫果然没有看错!那你以后就用你哥哥的名字吧,张千钧,以后你就是张千钧。
张重林的张千钧重生啦!哈哈哈!”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显然,在他内心深处,依旧还是隐藏着对血脉的渴求。
文铁匠也大喜,还要磕头称谢,
张重林急忙扶起他,说道:“铁匠兄弟,抢了你的爱子,要感谢的人是你呀!没想到老夫中年丧子,幸晚年得子如斯,人生无憾也!哈哈哈!”
文铁匠对着儿子说道:“以后你就叫张千钧,休再提起姓文,可要记好!”
张千钧点头称是。文铁匠叫儿子进屋拿些茶水出来,又磕头向义父敬茶,这才算行完拜义父之礼。
张重林突然说道:“铁匠兄弟,快快替我铸锏成剑,我好带着钧儿离开。”说着,抬眼望向自己刚才来时的方向,脸上掠过一丝忧虑。
文铁匠虽然不明所以,但他心里清楚,
张重林到这里时孤身一人,如今已后继有人,脸上掠过的那一丝忧虑便是因为其子张千钧。于是,他立即叫张千钧拉动风箱,继续铸剑。
把锏烧红,便足足用了一个时辰。在此期间,
张重林不断的和张千钧聊起江湖旧事,尽是他以前的英雄事迹,满心的欢喜展露无疑。
文铁匠立即用钳子夹出铁锏,抡起大锤打了二十来下,复又放入炭火中继续烧。烧一阵,又拿出来捶打一阵,然后又放进去烧。如此往复多次,铁锏才被打得渐渐变扁变长。原来,铁锏乃是由千年寒铁铸成,如今要再以之铸剑,非千锤百炼不成。
张重林又仔细打量新收的义子,见他做事专注,心无旁骛,甚是喜爱。
张重林对其说道:“钧儿,单凭蛮力干活,累且难长久。为父教你一个法子,省力又当练功,如何?”
张千钧自然乐意,满口欢喜的答应下来。
于是,
张重林教他扎起马步,沉气于丹田,心中默念丹田之气随脉**至肩。然后,沉肩收腹,巧力于腕,以掌弹动风箱手柄,为吹气入火炉。接着,又手腕转动如灵蛇,手指轻轻一勾,手柄即被拉出,为吸气入风箱。如此往返反复,张千钧不一会儿即耍得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
张重林见他悟性颇高,甚觉欣慰,知他确实是可造之才。于是,又继续教他如何吐纳丹田之气,张千钧一一照做。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更为黑暗下来。突然,又大风阵阵袭来,反而把雾气吹散,大地反而随之明朗起来。接着,圆月高挂,星光黯淡,大地一片宁静,连虫儿的叫声也没有。真是阴晴无常,人生不过如此。
突然,急促的马蹄声打破夜的宁静。听声音虽然尚很远,但内力深厚的
张重林早已听得清清楚楚。仔细听那声音,他知道是四匹快马,脸上不经意间掠过一丝异样的表情。他慢慢转头循声望去,快马尚未出现在视野里,于是他低头沉思着。
不久,四匹快马便已来到三十余丈开外。马背上四人突然勒马停下来,望向茅屋这边。
张重林走到路边,抬眼望去,借着月光,依稀可以认出来者正是他心里想的那四人。
那四个人似乎也已认出
张重林,复又策马奔过来。只眨眼间的功夫,四人四马已来到茅屋前。那四人均是江湖人打扮,每人背负一柄长刀。勒马停下,当首之**声喝道:“
张重林,你这是在等着我们四兄弟么,哈哈哈!”四人风尘仆仆,显然已追赶多日。
来者四人正是
张重林的仇人,乃江湖第一大门派七煞门中的四煞。当首之人乃排行第二的巨门煞星赵风,其人一袭黑色衣饰,头上扎一条黑色带子,身形却较瘦小。其身后的便是排行**的**煞星贾玄,一袭银色装扮,身形中等,一张马脸倒拉得很长。再往后就是排行第五的廉贞煞星郑山,一袭红色装扮,身形高大。最后的是排行第三的天柱煞星赵雨,一袭白色,身形瘦长,脸色白如死灰。
张重林淡淡的说道:“张某既已决意退出江湖,前仇旧恨,自然烟消云散,七煞门又何必苦苦相逼?”
赵风翻身下马,其余三人也跟着翻身下马。四人均将马往后放去。马则缓步退后几步,立在那里似乎等着主人。赵风怒道:“
张重林,你想退出江湖就能退出江湖么!你残害我七煞门六当家、七当家之仇未雪,岂能任由你退隐江湖而一笔勾销!今日我四兄弟必取你项上人头为被你残害的两位兄弟报仇雪恨!”
张重林无心和他们废话太多,他与四人已经纠缠日久,该说的早已说透。他知道,这笔债确实是难以一笔勾销。于是,他叹道:“该来的始终会来,要还的终究需还!既然退隐江湖都躲不掉,那么就来个痛快的了断吧!”说完,将手中的木棒横在胸前。原来,他习惯用锏,可如今锏已快变成长剑,便随手拿一根木棒当锏。
张重林与七煞门这四位煞星早已交过手。四人追逐他已三月余,曾几度交手,但均以
张重林趁四人不备之时而逃走。但四人都知他武功高出自己不少,哪怕四人联手也不一定有必胜的把握。而他们最忌惮的就是他坚硬无敌、可摧毁一切的无敌铁锏。可现在见他却以木棒作兵器,不禁互相对望一眼,无不心中暗自窃喜。他们眼里只有
张重林,虽然瞥见了一旁正在打铁的一老一少两个人,但却完全没有心思留意他们正在做着什么,以及与
张重林会有什么关系。
赵雨怒道:“姓张的,今天要你知道咱四兄弟的厉害,看招!”说完,一跃而出,在空中拔出背负的长刀,寒光闪处,劈向
张重林的头顶。
张重林行走江湖多年,深知七煞门的七位当家个个武功卓绝,断不能随便得罪。当初若不是因为撞见七煞门三位当家带一众门派弟子打家劫舍,杀了乡里二三十人,使得村里鲜血横流惨不忍睹,他也不会贸然出手。而他撞见的更是一众弟子当众**妇女。否则,也不会下死手结下这难解的仇怨。他后悔的,只是没有当场把七煞门的所有人斩杀殆尽才留下现在纠缠不休的后患。回想当时自己以一锏对十余人,七煞门弟子武功平平,几乎一锏即可震碎一人的心脉而亡。但当对战三位当家之时,却与三人苦战三百余回合,才以巧计取胜。本来想把七煞门所有人全部**不留后患,奈何仍让二当家赵风挂伤逃脱,而六当家开阳煞星申震和七当家破军煞星宋巅及十几门派弟子则全部当场被杀。经此一战,
张重林自己也身受重伤,足足养了一个月才得以复原。
如今回想起来,
张重林仍不能忘记那一场苦战乃自己历经江湖三四十年最凶险之战。而后虽与眼前的四人交手数次,但因大家都有顾虑而未尽全力。但现在再次面对七煞门的这四位当家,他心里清楚,无论谁生谁死,这都将是自己这一生的最后一场恶战。
见赵雨劈来,
张重林轻易避开,以木棒为锏,点向对方的长刀。但听一声清脆的响声,赵雨的长刀从中断为两截。原来是因为赵雨在空中闪避不及,同时也是因为他过于轻敌,完全没有想到区区一截木棒居然有此威力。而
张重林则每出一招均灌足了全力。
张重林更不停手,身影一晃,木棒如暴雨般袭向赵雨的面门。赵雨毕竟是一流高手,长刀虽然折断,但并不惊慌,立即沉气凝神,把半截宝刀舞成一面盾牌,迎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