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皇叔当成弃女,父皇听见心声后杀疯了》是网络作者“月照川”创作的浪漫青春,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汤泉庄子萧令仪,详情概述:母后走后,父皇怕我留在宫中触景伤情,将我送到皇叔府上暂住。这一住,就是三年。皇叔对外说我体弱,需要静养,转头便将我从王府正院迁到了后巷小楼。冬日没有银炭,连一盆热水,也要等堂姐用剩了才轮到我。至于父皇赐给我养病的汤泉庄子,我只在堂姐的陪嫁单上见过。她披着本该属于我的狐裘,笑得讥讽。“你不会真以为,皇上还记得给你准备嫁妆吧?”春猎那日,父皇忽然召我同乘御辇。皇叔说我畏惧圣颜,替我婉拒了三次,最后实在...
《我被皇叔当成弃女,父皇听见心声后杀疯了》精彩片段
母后走后,父皇怕我留在宫中触景伤情,将我送到皇叔府上暂住。
这一住,就是三年。
皇叔对外说我体弱,需要静养,转头便将我从王府正院迁到了后巷小楼。
冬日没有银炭,连一盆热水,也要等堂姐用剩了才轮到我。
至于父皇赐给我养病的
汤泉庄子,我只在堂姐的陪嫁单上见过。
她披着本该属于我的狐裘,笑得讥讽。
“你不会真以为,皇上还记得给你准备嫁妆吧?”
春猎那日,父皇忽然召我同乘御辇。
皇叔说我畏惧圣颜,替我婉拒了三次,最后实在推脱不过,才把我带到父皇面前。
我低着头,不敢让父皇看见冻裂的双手。
他神色冷峻,只淡淡问了一句:
“这几年在王府,过得可好?”
皇叔正要替我回答,我心里却忍不住酸涩。
自然是好的。
住漏雨的小楼,喝堂姐剩下的冷水,连父皇赐给我的庄子,都成了她的陪嫁。
可我若说了,父皇会信吗?
皇叔说,父皇早就嫌我晦气,才把我送出宫。
父皇端着茶盏的手猛地一顿。
我不知道,他为何忽然死死盯着我。
我只想着熬过今日,回去后,大概又要因为御前失仪挨罚。
堂姐说得没错。父皇若还记得我,怎么会三年都不来看我?
下一刻,父皇突然起身,亲手攥住我藏在袖中的手。
看清那些溃烂的冻疮后,他脸色骤然阴沉。
皇叔慌忙跪下:“陛下,公主身子娇弱,这只是冬日不慎......”
父皇却一脚将他踹翻,厉声下令:
“去取郡王府的嫁妆单。朕倒要看看,朕赐给女儿养病的
汤泉庄子,怎么成了你女儿的陪嫁!”
......
我叫
萧令仪,是大雍唯一的嫡公主。
七岁那年,母后病逝。
那之后,我夜夜梦魇,总在半夜哭醒。
父皇来看过我几次,却从不肯走近。
他站在寝殿门外,隔着一道珠帘看我,神情比冬夜还冷。
没过多久,一道圣旨将我送去了宁王府。
皇叔抱着我下马车,温声说这里只是我的另一个家。
皇婶替我布置了暖阁,堂姐萧明珠也把自己最喜欢的九连环送给我。
宫里随我来的陈嬷嬷悄悄安慰我。
“陛下只是怕殿下留在宫里伤心,等**些,自然会接您回去。”
我信了。
每天天一亮,我便坐到窗前等宫里的车驾。
第一个月没有。
第二个月也没有。
到了第三个月,宁王府的人看我的眼神渐渐变了。
先是皇婶说正院离花厅太近,不利于我静养,要我搬去西边的小院。
陈嬷嬷当即沉了脸。
“公主金枝玉叶,怎能住那种地方?”
皇婶却红了眼眶。
“本王妃为令仪操碎了心,嬷嬷若觉得王府亏待她,不如回宫向陛下复命。”
第二日,陈嬷嬷真的被送走了。
她临走前把一枚宫牌塞进我手里,叮嘱我若受了委屈,便拿着它去找宫门守卫。
皇婶当场夺过宫牌,笑着说我年幼,拿着御物容易招祸,替我暂时收好。
我追着马车跑到角门,哭着让陈嬷嬷别丢下我。
陈嬷嬷在车里拍门,马车却越走越快。
皇叔从身后抱住我,叹息道:“你总留着宫里的人,什么时候才能忘掉伤心事?”
陈嬷嬷走后,我没有住进西院。
管事把我带到了王府后巷的一座小楼。
那里紧挨马厩,窗棂歪斜,墙角结着**霉斑。
我抱着被褥站在门口,小声问:“是不是走错了?”
管事嗤笑一声。
“公主体弱,住得偏些才清净。”
当晚下了一场大雨。
雨水顺着屋顶滴在床边,我把唯一的木盆放在漏雨处,半夜却还是湿透了半边被褥。
翌日,我抱着湿被子去找管事。
他正在清点宫中刚送来的银炭,满院足有二十多篓。
我问能不能分一篓给小楼。
管事头也不抬,只说这些都是明珠郡主冬日作画要用的上等炭,不是给我糟蹋的。
我明明看见最上面的封签写着“令仪公主养疾用”,却不敢再问。
那天夜里,我缩在潮湿的被子里,第一次明白,所谓暂住或许没有归期。
几日后,我去正院请安。
萧明珠正披着一件雪白狐裘,在镜前转圈。
那狐裘的领扣是一朵金丝海棠,和父皇从前赏我的披风一模一样。
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她立刻拢紧衣襟。
“这是皇伯父赏我的,你别碰。”
我愣住了。
父皇从未给她单独送过东西。
皇婶端起茶盏,淡淡道:“明珠常替你陪伴我们,这件狐裘给她,也是应该的。”
“可我没有收到过。”
我鼓足勇气问:“父皇没有给我送东西吗?”
屋里安静了一瞬。
皇婶走到我面前,替我理了理洗旧的衣领。
“令仪,你怎么还不明白?”
“陛下把你送来,就是不愿再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