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佚名”的现代言情,《此生已尽,方知我意》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程知意念念,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查出渐冻症那天,我很平静。反正我不是亲生的,死了也不会有人难过。十岁那年,妹妹和我玩闹,从楼梯摔下,从此失去双腿。妈妈守在病床前,红着眼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哭着说:“早知道你会把我女儿害成这样,我才不要收养你!”她死死抓着我的肩膀声嘶力竭地控诉着。“我告诉你,你欠我女儿的,得用一辈子来还!”于是,我把整个人生都赔给了妹妹。她要复健,我休学打工。她想重新站起来,我考进医学院,没日没夜参与脊髓修复实验。确...
《此生已尽,方知我意》精彩片段
查出渐冻症那天,我很平静。
反正我不是亲生的,死了也不会有人难过。
十岁那年,妹妹和我玩闹,从楼梯摔下,从此失去双腿。
妈妈守在病床前,红着眼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哭着说:
“早知道你会把我女儿害成这样,我才不要收养你!”
她死死抓着我的肩膀声嘶力竭地控诉着。
“我告诉你,你欠我女儿的,得用一辈子来还!”
于是,我把整个人生都赔给了妹妹。
她要复健,我休学打工。
她想重新站起来,我考进医学院,没日没夜参与脊髓修复实验。
确诊后,我没告诉任何人。
只是签下遗体捐献书,希望死后还能成为实验材料,替她换一次站起来的可能。
病情恶化那晚,我吞下了一整瓶***,却听见门外传来爸爸的叹息。
“我们是不是对知意太狠了?她才是我们亲生女儿啊……”
妈妈沉默许久。
“可
念念已经瘫了,总得有人为她的一辈子负责。”
意识消散前,我忽然笑了。
“原来,是你们欠我一辈子。”
……
我死后的第二天,成了父母解剖台上的十七号**。
捐献中心按我的意愿隐去姓名,资料上只有几行字:
女性,二十六岁。
渐冻症晚期,呼吸衰竭。
自愿捐献遗体,用于神经疾病研究。
母亲盯着年龄,低声叹息:“才二十六岁,和知意一样大。”
父亲检查着我僵硬的四肢,语气里带着赞许:
“病到这个程度,还能留下完整记录,这孩子意志很强。”
白布盖住我的脸。
他只要再掀开一点,就能看见我左耳后的痣。
小时候,母亲总摸着那里笑:“这是妈妈认女儿的记号。”
十岁以后,她再没碰过。
父亲的手机忽然亮了,是妹妹发来的消息。
“爸爸,我给姐姐发消息,她一直不理我……”
父亲看到后,直接在家庭群里艾特我,诘问道。
“知意,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母亲也发来语音,声音透着责备:
“
念念昨晚腿疼,一夜没睡。你有情绪就直说,别故意失联。”
妹妹很快发来哭泣的表情。
“姐姐是不是还在怪我?”
母亲立刻安慰她:“不怪你,她从小就这样,晾几天,自己会想明白是她欠你的。”
我低头看着自己盖在白布下的手。
他们宁愿相信我在闹,也不信我会死。
父亲托起我的右手,看到掌心厚厚的茧,眉头微皱。
“长期干过重活?”
助理翻了翻档案:
“休学期间在康复中心搬过器械,后来重新返校,读神经康复。”
母亲怔了一下:“和知意一个专业。”
“这个专业的人很多。”
父亲淡淡说道。
二十岁那年,
念念的复健费断了。
母亲拉着我的手,红着眼说:
“最多停一个月,可她刚有点起色,停下来就全完了。”
当晚,
念念把自己锁进房间哭。
第二天,我递交了休学申请。
白天搬器械,晚上替学生补课。
第一个月发工资时,我把***放到母亲面前。
她欣慰地拍了拍我结实的肩膀。
“知意,你身体好,又能吃苦,家里幸好有你。”
如今,父亲捏着我萎缩的手臂,叹息道。
“这女孩生前得吃了多少苦啊,她爸妈就不心疼吗,哎……”
听到这话,飘在半空的我心底一阵苦涩。
确诊前,我曾在饭桌上说过手指使不上力。
父亲正给
念念夹菜,只随意看了我一眼:
“实验做多了,休息几天就好了。”
我握不住筷子,瓷勺掉在桌上。
母亲替我捡起来,温声哄道:
“妈妈知道你不舒服,可
念念下周要评估。你先陪她去,她见医生容易害怕。”
“那我呢?”
我攥着发抖的手,声音发涩,“我也可能病了。”
餐桌安静了一瞬。
念念红了眼:“姐姐是不是不想陪我?”
母亲立刻搂住她,回头责怪地看我:“你向来坚强,怎么偏要这时候吓她?”
“别忘了!你是我们家收养的孩子罢了!”
“况且,
念念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这是你欠她的!”
一句亏欠,压垮了我所有的争辩,我的检查也因此拖了两个月。
拿到诊断书时,医生问:“通知家属吗?”
我把纸折好,平静地摇头:“不用,他们忙。”
冰冷的刀锋贴上我的皮肤前,父亲又看了一眼手机。
群里依旧没有回复。
他沉下脸:“等她回来,让她给
念念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