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扫把星,给我缩在后厨!”
张秀英一巴掌甩在许念脸上。
**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
今天是弟弟许天赐的豪华婚礼。
五星级酒店里宾客云集。
许念却连进主宴会厅的资格都没有。
张秀英指着她的鼻子尖声骂道:
“今天要是毁了你弟弟的运势,我剥了你的皮!”
话音未落,整栋酒楼突然熄灯。
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宴会厅方向突然传来玻璃破碎的剧响。
紧接着是痛苦的尖叫。
所有人慌乱地往前冲。
许念站在黑暗的走廊里。
她伸手按下了袖口里的微型录音笔。
红色的指示灯在暗处轻轻闪烁。
......
宴会厅里混乱不堪。
许念踩着碎玻璃向前走去。
墙上的应急灯忽明忽暗地亮起。
大厅中央的地毯上满是鲜血。
一个中年男人倒在血泊里昏迷不醒。
许天赐手里握着半截带血的酒瓶。
他双腿剧烈打颤,脸色比纸还白。
刚才讨债人借着断电闯进来拉扯。
许天赐一时慌乱,砸中了对方的脑门。
围观的宾客吓得纷纷后退。
父亲许建国从后厨方向钻了出来。
他刚才偷接大功率设备,弄坏了主电箱。
此刻他眼里闪过极度慌乱。
他看了看倒地的债主,又看了看发抖的儿子。
许建国猛地转头,死死盯住刚走过来的许念。
“都是你这个灾星害的!”
许建国抬手指着许念,扯着嗓子大吼。
“要不是你把霉气带进酒店,电箱怎么会坏?”
“要不是你克亲,讨债的怎么会挑今天上门?”
他的吼声在大厅里回荡。
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大家的目光全落在了许念身上。
那些眼神带着审视与厌恶。
“原来这就是许家的扫把星女儿。”
“听说她从小就克父克母,走哪哪出事。”
“难怪好端端的婚礼办成这样,真是个祸害。”
许念平静地站在原地。
任由那些指责砸向自己。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许建国发抖的手指上。
警笛声突然在酒楼外响起。
不知是谁拨打了报警电话。
许天赐吓得瘫软在地,手中的瓶渣掉了一地。
“爸!妈!我不能坐牢!”
“我今天刚结婚,坐牢这辈子就全毁了!”
许天赐抱住张秀英的大腿嚎啕大哭。
张秀英浑身发抖。
她看着地上的鲜血,又看着被吓破胆的小儿子。
她的眼神陡然变得狠戾。
张秀英几步冲到许念面前。
她没有动手,反而死死拽住许念的衣角。
扑通一声。
张秀英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在了许念脚边。
她用力叩头,眼泪鼻涕混成一片。
“念念,求求你救救你弟弟吧!”
张秀英的声音尖锐刺耳。
“你命硬,是全家顶顶有名的灾星!”
“你替他去坐牢,大家只会觉得是你命不好!”
“可天赐不一样啊!”
“他还要娶媳妇,还要给我们老许家传宗接代!”
“算妈求你了,你再替全家顶一次罪吧!”
周围的宾客全看呆了。
有人跟着劝道:“就是啊,反正也是个克亲的,别毁了弟弟的前途。”
许建国也走上前,一脚踩在许念的鞋面上。
他低下头,压低声音威胁:“你要是不答应,以后别想再进许家一步!”
许念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
张秀英眼里没有一丝母爱,只有无尽的算计。
八岁那年,全家人也是这样围着她。
逼她承认是自己调皮拉动了车上的手刹。
逼她背下了溜坡撞死人的第一桩罪名。
如今这套把戏,他们用了整整十六年。
许念感知着袖口里悄悄运转的录音笔。
她嘴角的冷笑一寸寸蔓延开来。
许念微微弯下腰,轻声开口:
“好啊,我替他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