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病不病的,那玩意能用就行。
这人一看就没力气反抗,也不会多嘴。
就他了!
她再顾不得别的,喘着粗气就扑了过去。
阮瞳目光重新落回在男人脸上。
他闭着眼,长睫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淡影。
唇色白的吓人,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
一副被榨干,命不久矣的模样。
哦豁。
阮瞳心里咯噔一下。
她真把人给强了…还是个短命鬼。
该不会真给弄死了吧?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探到他鼻下。
还好,有气,吓死了。
阮瞳盯着他看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这人谁啊?
她皱着眉回想。
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她就算没见过也多少听过名号。
长成这样的,她不可能毫无印象。
可如今皇家祭祀期间,寺庙早已封禁,不许外人随意进出。
他能出现在这后山僻静的禅房里,要么是寺里的和尚,要么……
阮瞳看向一旁,被她扯的皱巴巴素白禅衣上。
清修居士?
可这模样气质,又不太像寻常居士。
她烦躁地揉了揉额角。
算了,管他是谁。
看这穿着,住在这种偏僻禅房,多半也不是什么要紧人物。
真要是什么惹不起的贵人。
早该和皇帝重臣们,一起安排在前头那些宽敞厢房里,被人前呼后拥地供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