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李文彦祝引溪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姐姐一家逼我做填房,重生后我让他们身败名裂》,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上一世,患了绝症的嫡姐以托孤为由邀我相聚。谁知一顿饭后,我竟衣衫不整地在姐夫榻上醒来。姐夫眼底翻涌着戾气,狠狠甩了我一巴掌,“不要脸的贱人,竟敢下药勾引我!”嫡母搂着伤心欲绝的嫡姐,指着我的鼻子痛骂:“你未婚夫刚刚高中状元,你还有什么不知足?非要在你姐姐生病之时,做出这等丑事!”嫡姐靠在母亲怀里,泪如雨下:“妹妹,你若喜欢你姐夫,等我死后便可名正言顺嫁给他,何苦这般作践自己……”我百般解释,说自己...
《姐姐一家逼我做填房,重生后我让他们身败名裂》精彩片段
上一世,患了绝症的嫡姐以托孤为由邀我相聚。
谁知一顿饭后,我竟衣衫不整地在**榻上醒来。
**眼底翻涌着戾气,狠狠甩了我一巴掌,“不要脸的**,竟敢下药勾引我!”
嫡母搂着伤心欲绝的嫡姐,指着我的鼻子痛骂:“你未婚夫刚刚高中状元,你还有什么不知足?
非要在你姐姐生病之时,做出这等丑事!”
嫡姐靠在母亲怀里,泪如雨下:“妹妹,你若喜欢你**,等我死后便可名正言顺嫁给他,何苦这般作践自己……”我百般解释,说自己不喜欢**,更不曾下药。
但无人相信,我名声尽毁,未婚夫也跟我退了婚。
而嫡姐死后,我被强行送去给**做了填房。
我在他家**夜磋磨,最终过劳而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从**床上醒来的这天。
我毫不犹豫地起身抄起放在角落里的恭桶……1.就在门被推开的瞬间,我将整桶粪水泼了出去。
推门而入的
李文彦僵在门口,浑身上下挂着秽物,脸绿得发紫。
喉结滚了两下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祝引溪!
你——”我抢先一步踩着他脚边的污秽冲出门,哭声拔得尖利,嗓门大得能掀翻房梁。
“救命啊——**喝醉了发疯!
还要扑过来打死我!”
满院的下人闻声涌过来,看见
李文彦的窘状,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李文彦抹了把脸,指着我,指头都在颤。
“你、你胡说——”我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边哭边往人堆里退:“你喝醉了失禁就算了,还要动手**,我可是你小姨子啊!”
“你放屁!”
他冲过来想抓我,我往地上一蹲,抱着柱子嚎得更惨。
“**了!
**要灭口了!”
嫡母提着裙摆赶来时,院子里已经围得水泄不通。
她把管家推到一边,瞧见满地狼藉,又看见
李文彦那副尊容,脸色青了又白。
我顺势扑过**死抱住她的腿。
“母亲救命!
**发癫要打死我!
你看他连恭桶都砸了!”
嫡母尖叫着甩腿,嫌我身上臭嫌得五官都挤在一起。
“你——你给我松手!
你还有没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我低头抹了把脸,哭得越发凄惨:“我差点被**活活打死,还顾什么闺秀不闺秀!”
李文彦已经气疯了,指着我就骂:“你少血口喷人!
分明是你——”他话没说完,嫡姐祝清沅的贴身丫鬟春雨从人群里钻出来,张嘴就嚷。
“奴婢作证!
我看见二姑娘给姑爷下——”我腾地起身,反手揪住她的后领,把她整张脸按进地上最大的一滩粪水里。
春雨喉咙里咕噜咕噜响,四肢乱挣。
我按了两息才松开,她跪在地上呕得昏天黑地。
“想清楚了再张嘴。”
我蹲在她面前,声音压得很低,眼睛却直直盯着她。
春雨一边呕一边往后退,连看我一眼的胆子都没有。
院子里一时安静得只剩风声。
祝清沅就在这时赶到了。
她被人搀着,面无血色,目光扫过满院狼藉,落在春雨身上。
又转向我,唇角剧烈地抖了两下,猛地呛出一口血来,整个人软软倒了下去。
嫡母尖叫着扑过去:“清沅!
清沅!
快去请大夫!”
一通乱糟糟之后,大夫来了,诊过脉,摇着头对嫡母和
李文彦说:“夫人油尽灯枯,撑不过今晚了,府上……还是早些备下后事吧。”
嫡母当场哭软在地上。
李文彦站在院子当中,浑身秽物已经半干,眼神阴狠得厉害。
视线穿过人来人往,直直钉在我身上。
我靠在廊柱上,慢慢抬眼看回去。
然后笑着冲他,无声地比了个口型。
你活该。
他眼底的火几乎要烧出来,牙咬得咯咯响,一字一字从齿缝里往外挤。
“
祝引溪,我夫人若是没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等着。”
我歪了歪头,轻声回了一句:“行,我等着。”
说完,我转身大步离开。
2.天刚蒙蒙亮,李府的下人就急匆匆跑来祝家报丧。
“大小姐没了。”
紧接着,不到半个时辰,全京城的茶楼酒肆都传遍了关于我的谣言。
说祝家庶女
祝引溪下药勾引亲**,被姐姐当场撞破,姐姐气急攻心,当夜就没了。
连我勾引时戴哪支簪子都被编得活灵活现。
父亲在书房里摔碎了两个茶盏。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丢尽了祝家的脸,让我滚回院子闭门思过。
刚过正午,赵临轩来了。
他穿着大红状元袍,头冠端正,站在前厅里,手里捏着一张纸,连坐都不肯坐,只用下巴看人。
“
祝引溪,你如今名声败坏,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你干的那些龌龊事?”
“你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我。”
他手一扬,退婚书轻飘飘落在地上,像施舍。
“今日我来退婚,算是给你祝家留最后一点脸面,你自己把字签了,别逼我闹得太难看。”
我当着他的面,一脚踩在那张婚书上。
赵临轩脸色一变,刚要发作。
我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大厅里回荡,赵临轩被打得偏过头去。
白净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
“你敢打我?!”
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我。
我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视着他的眼睛。
“打的就是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你哪来的脸跟我提配不上?”
“三年前你穷困潦倒,跪在我祝家大门外的大雪地里,写情诗发毒誓说非我不娶!”
赵临轩眼神闪躲,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我步步紧逼,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你**赶考的盘缠,是我家出的!
你在京城的宅子,是我祝家掏钱赁的!”
“现在你高中状元了,不问缘由,听信谗言,就嫌弃我名声不好要退婚了。”
“天下那有这样的好事?”
“你先把这些年花的我们家的钱还了,我们就退婚。”
“如果你现在还不起也可以打欠条,我想状元郎应该不会赖账吧。”
赵临轩的脸涨得像猪肝一样紫红,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最后甩下一张欠条灰溜溜地跑了。
他前脚刚走,
李文彦后脚,抬着一个系着红绸的箱子大摇大摆地进了祝家大门。
他披着丧服,身后跟着几个挑着红漆箱笼的家丁。
踏进院子里时,先假惺惺地抹了把眼角。
“清沅昨夜临终前说,要二妹嫁我为填房,替她照顾孩子。”
他把聘礼单子递向嫡母,语气带着几分不容商量的意思。
“而且你如今名声已经毁了,全京城谁敢要你?”
“我是你**,好歹是一家人,还能给你个名分。”
嫡母坐在一旁,连连点头,眼眶通红。
“好,好孩子,难为你这么有情有义。”
“既然是清沅的遗愿,那这门婚事就这么定了,三日后,你便派花轿来接人吧。”
她从头到尾,根本没有问过我一句愿不愿意。
我静静地看着这对岳母女婿演戏,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快步走到后厨。
提回了一个泔水桶,里面飘着剩菜叶和泛酸的油花。
我双手拎起泔水桶,一步步走回前厅,对着
李文彦,直接连桶带水砸了过去!
“哗啦——”酸臭的泔水溅了他一身,红色的绸缎糊满了烂菜叶。
嫡母慌忙起身来拦我,被我一把推开。
接着,我顺手抄起门边扫院子的大扫帚,劈头盖脸地往
李文彦身上砸。
“想要娶我是吧?
先把这桶泔水喝干净我再考虑!
不然就带着你的破烂给我滚!”
粗硬的竹扫帚抽在
李文彦的背上,打得他抱头鼠窜,连滚带爬地逃出大门。
他站在大门外的台阶上,死死盯着我,眼神怨毒到了极点。
“
祝引溪!
我告诉你,七日后我必来抬人,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3.从那天打完
李文彦后,我的院门就被落了锁。
嫡母断了我的炭火,连送来的饭菜都是冷的,铁了心要把我熬到妥协。
我隔着窗户,看着院子里枯黄的落叶,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
“母亲,姐姐头七快到了,我想去灵台寺给她上一炷香,全了我们姐妹最后的情分。”
我靠在门板上,声音虚弱地向外哀求。
嫡母在门外冷哼了一声,或许是觉得我这几天饿得没了力气。
又或许是想在下人面前装装慈母的做派,最终还是让人打开了锁。
出了祝家大门,我借口要买些姐姐生前爱吃的糕点。
趁着街上人多,几个闪身便甩开了跟着的两个婆子。
甩掉尾巴后,我直奔城南最大的当铺。
手腕上的羊脂玉镯,头上的赤金红宝石步摇,全被我换成了轻飘飘的银票。
这些钱,足够我雇一辆快马车,逃离京城,隐姓埋名过下半辈子。
我将银票藏进里衣的暗袋里,转身走进街角的一家茶楼。
刚坐下要了一壶粗茶,隔壁桌压低的议论声就飘进了耳朵。
“听说了没?
武安侯府那位世子爷,已经绝食两天了。”
“能不绝食吗?
柳姨娘把持中馈,硬要给他定城东王家那个吃生肉的疯丫头!”
“再这么逼下去,世子爷怕是连命都要搭进去了。”
我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
上一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萧珩,武安侯府的嫡长子。
生母早逝,柳姨娘一手遮天,强行逼他娶了那个疯疯癫癫的商户女。
婚后他**夜磋磨,受尽屈辱,最终不堪忍受,单骑离家投了军。
五年后,他带着赫赫战功杀回京城,成了手握重兵的大将军,不仅夺回了侯府,还把柳姨娘一系杀了个干净。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瞬间在我脑中成型。
逃跑只能躲躲藏藏。
但如果,我能借萧珩的势呢?
当晚,我就写了一封信,买通了一个侯府家丁让他务必交给世子。
接下来的两天,侯府那边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
转眼就到了
李文彦定下的过门之日。
天刚蒙蒙亮,院门外就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砸门声。
李文彦亲自带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婆子,还有十几个家丁,把我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二小姐,吉时到了,姑爷来接您了,快把门打开,让老奴们伺候您换嫁衣!”
领头的婆子手里捧着大红的嫁衣,语气里透着不加掩饰的威胁。
门被撞开的瞬间,几个婆子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想要按住我的手脚。
我冷眼看着她们,反手从袖子里拔出一把磨得锋利的剪刀,直接抵在自己的脖颈大动脉上。
“退后!”
剪刀尖端瞬间刺破了白皙的皮肤,一缕鲜血顺着脖颈蜿蜒流下。
滴在素白的衣领上,红得刺眼。
几个婆子吓得猛地顿住脚步,面面相觑。
李文彦从人群后走出来,看着我脖子上的血,眼神阴冷。
“
祝引溪,你少在这儿一哭二闹三上吊,你今天就是死,我也要把你的**抬进**的大门!”
我握着剪刀的手没有丝毫颤抖,冷笑着看着他。
“好啊,你大可以试试。”
“你
李文彦**官宦家的小姐,我看你这芝麻绿豆大的官,还想不想当了!”
“御史台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
“而且,我就算死,也不会嫁给你这种连屎都兜不住的男人。”
两边瞬间僵持不下,空气凝固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李文彦咬紧后槽牙,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冲着婆子们怒吼。
“都愣着干什么!
给我上!
把她手里的剪刀夺下来,绑也得给我绑上花轿!”
婆子们咬咬牙,再次围拢上来。
我的手腕猛地用力,剪刀又往肉里送了半寸,刺痛感顺着神经蔓延。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房跑了进来,声音都在发抖。
“夫人!”
嫡母皱着眉头呵斥:“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门房咽了口唾沫,指着大门的方向说:“侯府的嬷嬷带着官媒来了!
说是要替世子萧珩,向二小姐求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