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她停在门边,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只是觉得,救人救到一半再把人推出去,太亏。”
楚征看着她的背影,唇角悄悄扬了一下。
接着低声说道:“今晚不会再有人来了,睡吧。”
秦青淡淡说了一句:“你睡吧,我在门外守着。”
“别和我犟!”
楚征一怔,随即无奈的点了点头。
后半夜格外漫长。
秦青合着眼打盹,手里的木棍始终没有松开。
楚征也没有睡得很踏实。
天色渐渐发白,海边的晨雾漫进了院子。
秦青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
她快步绕到了后墙根下。
后院的细麻线被人用利器割断了,断口整整齐齐。
下头挂着的铁锁被人轻轻放在了地上,盆里干干净净,显然昨夜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昨晚铺好的干细沙上,留下了半个清晰的脚印。
秦青蹲下身子,仔细看着那个印记。
鞋底的花纹是细密的横条纹,后跟边缘带着硬质的棱角。
这不是清河村社员常穿的千层底布鞋,更不是大队干部穿的绿胶鞋。
村里没有哪家社员穿得起这种硬底皮鞋,知青点里也没见谁蹬过这样的鞋面。
秦青站起身,眼神沉了下来。
昨晚设的机关,普通人绝对躲不过去。
能把铁锁无声无息摘下来的人,绝不是什么善茬。
秦青转身回了屋。
楚征已经坐了起来,正在换腰腹上的粗布带。
秦青走过去,把后墙的情况说了一遍。
“后院留了个硬底皮鞋的印子,麻线被割断了。”
楚征手上的动作猛然顿住。
他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