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到今天为止，祝他前程似锦。
公寓里属于我的东西都不要了，随他处置。
从此山水不相逢，不必找，也不必等。
写完，我把便签压在协议下面。
我只收拾了一只小登机箱，几件随身衣服、证件、电脑，和那几张加密硬盘。
其余珠宝、包、名牌衣物，那些他这些年送的、共同生活留下的贵重东西。
我一样没带。
来时我白手起家，走时我也只想一身轻。
晚上九点，门铃响起。
回收员上门，当面验了戒指，确认无误，款项很快转到我私人账户。
回收员跟我说：“核验没问题，钱款已经到账了。”
我应了一声：“好，辛苦你。”
我把空丝绒盒丢进垃圾桶，关上那扇住了五年的门。
楼下，林晚已经开车等着，下车替我接过箱子。
我系上安全带，车子驶离小区，汇入城市夜色。
我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灯火，轻声开口：“明天，就是新的人生。”
凌晨十二点，陆则言才回到公寓。
苏蔓那边谈得很顺利，只要《长夜渡》版权一转，资源一官宣，她就能借着这部戏升上一线。
他掏钥匙开门，习惯性喊了一声。
“窈窈？”
屋里没人应。
餐桌上整整齐齐摆着三样东西。
一份签好字的退伙协议、一张压在协议下面的便签、一张打印的回收取件码。
他拿起便签。
上面的字迹干净。
“合作到今天为止。”
“公寓里属于我的东西，都不要了，随你处置。”
“山水不相逢，不必找，也不必等。”
陆则言脸上的不耐僵住了。"